南來北往,倒騰著賣!雖說規模還不算太大,但路子算是趟開了,比光押鏢強多了!”
“自己弄商隊?”王明遠心中一動,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這消息對他來說,簡直太及時了!
他早就盤算過,等院試結束,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得想辦法開源。
一來,家裡供他讀書開銷不小,鎮上鹵肉鋪的收入實在有限;
二來,若真考中了秀才,進了書院深造,束脩、筆墨、交際應酬,哪樣不要錢?
三來,他也的確想讓家裡過的更好點,不然父母總攢著錢不花留著要給他科舉用。
他腦子裡裝著不少前世的東西,雖然受限於時代和技術,很多搞不了,但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改良、新奇吃食或者營銷點子,還是大有可為的。
隻是苦於沒有門路,更缺一個信得過、有經驗的人來操持。
張文濤的父親張伯父,他見過好幾次。
印象中是個爽朗豪氣、為人仗義的漢子,在永樂鎮口碑不錯,而且對他也很是不錯,每次回家不光給張文濤帶禮物,還少不了給他也帶一份。
雖然張文濤讀書不上心,但他爹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經驗人脈肯定不缺。
而且,張伯父隻有張文濤這麼一個兒子,儘管他覺得張文濤有點隱隱約約“養廢了”,一直想再開個小號,可惜天不遂人願,幾年下來幾房姨娘都沒動靜。
不過雖然對張文濤有點恨鐵不成鋼,但管教也算上心,這兩年更是開始手把手教他一些生意經。
張文濤算學不行,常來請教王明遠,一來二去,王明遠對張家的生意了解的反而比旁人更清楚些。
如果……能和張伯父合作呢?
王明遠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自己出點子,張家出人脈和本錢,利潤分成……這似乎是個可行的路子!
既能解決自己的經濟壓力,又能幫張家拓展新的財源,互利互惠。
就是得好好斟酌下做什麼,得是不紮眼而且能護得住的東西。
不過,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院試在即,這才是頭等大事!分心旁騖是大忌。
“明遠?明遠?你想啥呢?菜來了!”張文濤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隻見跑堂的夥計端著托盤,正麻利地將一道道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菜肴擺上桌。
晶瑩剔透、顫巍巍的水晶肘子;油亮紅潤、肥瘦相間的紅燒肉;金黃誘人、散發著濃鬱香氣的香菇燉雞;醬色濃鬱、肉質緊實的醬板鴨;還有一盤碧綠清脆的炒時蔬。
滿滿當當一大桌,硬菜唱主角,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衝擊力十足。
“來來來!快動筷子!”張文濤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大塊紅燒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含糊不清地讚歎,
“唔……香!真香!明遠你快嘗嘗這個肘子!入口即化!你一定要先吃第一口,才知道我有沒有騙你。”
王明遠看著這滿桌的“硬核”菜肴,再看看張文濤那滿足得快要升天的表情,隻能無奈地笑了笑,拿起筷子。
他在張文濤熱切的目光注視下,夾起一塊水晶肘子。
皮凍部分冰涼彈牙,裡麵的肘肉酥爛入味,肥而不膩,確實美味。他點點頭:“嗯,好吃。”
“對吧對吧!”張文濤得到肯定,更來勁了,像個儘職的美食向導,不停地給王明遠介紹,“你再嘗嘗這個雞!用的是小笨雞,肉嫩!還有這鴨子,醬得特彆入味,骨頭都是香的!……”
一頓飯,就在張文濤的“美食解說”和他自己風卷殘雲的咀嚼聲中愉快地進行著。
王明遠吃得不多,主要是張文濤在發揮主力,但他看著好友吃得開心,分享著彼此的近況和未來的打算,心裡也充滿了久違的輕鬆和暖意。
…………
酒足飯飽,走出福星樓,已是華燈初上,長安城的夜晚彆有一番繁華景象。
張文濤把自家在府城的新住址,仔仔細細跟王明遠說了好幾遍,生怕他找不到,又再三叮囑:“說好了啊!休沐日一定來!千萬彆忘了!還有帶上你說的那個同窗!我在家讓人做好吃的等著你們!”
“記住了記住了,忘不了。”王明遠笑著保證。
兩人在街口道彆,張文濤朝著另一個方向,邁著滿足的步子,漸漸走遠。
各位讀者大人,跪求一個五星好評,最近評分著實掉的有點多,馬上的院試都寫的沒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