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齊良你流氓啊!”
孟子藝沒想到他脫得這麼乾脆,驚叫一聲後翻身把頭邁進被子裡。
齊良看著眼前的鴕鳥:“剛才有人不是很灑脫的說什麼‘又不是沒見過’‘你隨意啊’之類的。”
“鴕鳥”從被子裡鑽出來,臉上還帶著好看的紅暈。她快速的瞥了一眼赤著上身的男人,輕咳一聲,強裝鎮定的轉過身來道:“我……我就是有點突然而已。再說了,也沒什麼好看的。”
說是這麼說,但她還是下意識的又瞥了兩眼,隨後心中暗自嘀咕,沒看出來,這家夥什麼時候開始健身了,身材還挺不錯的嘛。
呸呸呸,不對,這可是齊良啊,自己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晃了晃腦袋,孟子藝從床上爬起來:“行了行了,我這就走可以了吧,小氣鬼。”
雖然是趕人,但齊良也不至於讓這姑娘自己孤零零的出去。把上衣重新穿上,隨後推著她的行李箱往電梯走去。
相比於預算緊張的劇組,孟姐這種“白富美”自然不可能住80元一晚的單人間了。雖然她懶得換彆的酒店,不過還是定了個最貴的山景商務房。
“嘀——”
一陣電子機械音響起,房門被打開,齊良推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打量了一圈屋裡的陳設,彆說,這房間貴確實有貴的道理。不止麵積比他那個小房間大出了一半多,甚至還有專門的一塊接待區。
“這房間好小啊。”孟子藝環顧著房間四周道。
“平價酒店嘛,那肯定和大小姐您平時住的奢牌酒店沒法比啊。”齊良道:“要不你就坐一個半小時車去TJ市區,那有麗思卡爾頓和四季,比較符合你的品味。”
“算了,懶得跑。”
孟子藝嘀咕了一句,隨後又往床上一躺,抬頭看向齊良:“明天去哪玩兒啊?要不一起去市中心轉轉。”
“我明天要拍戲的,姑娘,哪也去不了。”齊良道:“或者你可以給我當助理,我正好缺一個端茶跑腿的小弟。表現好的話,我可以推薦導演給你個群演什麼的。”
“嗬嗬,你還是早點休息吧,這都開始說夢話了。”
……
孟子藝這次過來一是探班順便見識下劇組拍戲是什麼樣的,二則是找個借口能脫離孟媽出來玩。
這姑娘是個喜歡和朋友待在一起的性子,要是齊良有時間陪她的話還好,但對方要拍戲,她自己在這待著就有些無聊了。
“你好好拍戲吧,我要先回京城了。等過幾天開學了,到時候回學校再見吧。”孟子藝找到齊良告彆。
“也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那……我走了。”
“到了給我電話。”
孟子藝點點頭,拖著行李箱轉身往高鐵站裡走。不過剛走了一步,她就站住回頭看向齊良。
“齊良……”
“怎麼了?”
“不知道為啥,這次看見你,總感覺和之前好像有點不一樣。”
齊良眉毛一挑,他這兩天其實已經很努力的按照自己年輕時候的性格來,沒想到還是被這姑娘感覺出來了。
想想也有道理,畢竟是認識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其中一個的性情突然有了變化,另一個人肯定很敏銳的能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