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台才被告知,欣怡早已悄悄結過賬。我捏著錢包站在大堂,望著牆上古樸的掛鐘出神。
眾人陸續走出來,我看向孔娜和顧一楠:"天色已晚,今晚就委屈二位在我那裡將就一晚吧。"
"好啊!"孔娜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態,低頭絞著手指,耳尖泛起紅暈。
顧一楠爽朗一笑:"我們原訂了酒店的,不過能住李大師府上自然更好。"她掏出手機晃了晃,"我現在就退房。"
我轉身看向欣怡,這丫頭正抱著手臂靠在柱子上。我溫聲道:"這麼晚了你也留下吧,夜裡不安全。"
欣怡揚起下巴,得意地拍了拍隨身的背包:"我本來就沒打算回去,換洗衣物都帶了三套。"我失笑,揉了揉她的發頂。
最後看向安靜站在一旁的小倩:"你帶她們先回去休息。"頓了頓,"今晚我睡大鵬那裡。"
"啊?"幾個女孩幾乎同時出聲,麵麵相覷。
不等她們反應,我一把拽過大鵬就往外走。臨出門前回頭對紫琳喊道:"今晚借你男人用用,你也去我家住!"
夜色如墨,微涼的夜風裹挾著河水的濕氣撲麵而來。
我和大鵬沿著西江河岸緩步而行,最終在一處斑駁的石凳前駐足。
"就這兒吧。"我拍了拍石凳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大鵬一屁股坐下,石凳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遞過來一支:"雲哥,說真的,你咋不回去?那麼多漂亮姑娘等著呢。"
我接過煙,卻沒有點燃,隻是夾在指間來回轉動。
河麵泛著路燈投下的碎金,晃得人眼睛發疼。
"你是不懂,"我揉了揉太陽穴,"我現在隻想圖個清淨。"
"嘖,"大鵬猛吸一口煙,吐出的煙霧在夜色中扭曲變形,"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話音未落,一陣異樣的水花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循聲望去,隻見一條通體烏黑的大狗正機械地走向河邊。它的動作僵硬得不像活物,後腿甚至有些同手同腳的不協調。
"喂!"大鵬站起身喊道。
黑狗恍若未聞,徑直踏入河中。湍急的水流立刻裹住了它的身軀,我們眼睜睜看著那團黑影在水麵撲騰了幾下,轉眼就被河水吞沒。
"我操!"大鵬的煙頭掉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這年頭狗都會自殺了?"
我快步走到護欄邊,河水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灰色。
順著水流方向望去,不遠處果然漂浮著幾個毛茸茸的物體——三隻花貓的屍體隨著波浪起伏,像被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
河麵突然刮起一陣陰風,帶著腐爛的水腥味。我和大鵬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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