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傳來黏膩觸感,像是穿過了某種膠質屏障。
終於,當手臂完全沒入時,我試著活動手指。
還好,血肉俱在。
指尖終於觸碰到那傳說中的太虛青蓮。
冰涼如玉的觸感中,又帶著奇異的溫度。
但我知道,若就這樣取出青蓮,恐怕連蓮子的氣味都分不到一縷。
經過一陣頭腦風暴,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
"啊....!"我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張臉都扭曲起來,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我的手!有什麼東西在咬我的手!"我歇斯底裡地大喊,右手死死抓住棺沿,指節都泛出青白色。
王炸天臉色大變:"怎麼回事?"
"有東西在啃我的手掌!"我瘋狂甩動左臂,實則暗中運轉心法催動胸口的無極鼎。
借著慘叫聲的掩護,一聲細微的"嗡"鳴被完美掩蓋。
我一邊繼續痛苦哀嚎,一邊操控無極鼎順著袖口悄然滑出。
"那你他娘的倒是快抽出來啊!"王炸天急得直跳腳。
"它在往裡麵拽我!"我裝作拚命掙紮的樣子,左手卻在棺內精準地接住無極鼎。
就在這一瞬間,我感受到太虛青蓮的清涼觸感,立即將其收入鼎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眨眼之間。
"啊....!"我最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抽回左手。
手臂上的離火故意維持不散,幽藍的火焰中隱約帶著幾分青蓮的氣息。
大家誤以為那是太虛青蓮的太虛道火。
與此同時,巨棺劇烈震動,纏繞的柳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棺內的青光也徹底熄滅。
屍魁玄尊身形一閃,枯瘦的手爪如鐵鉗般扣住我的喉嚨:"太虛青蓮呢?!"
他的聲音陰冷得可怕。
我劇烈咳嗽著,眼神渙散,嘴唇不住顫抖:"不...不知道...我剛碰到它...就突然..."
"不對!"玄極聖尊突然厲喝一聲,渾濁的雙眼驟然精光暴漲,死死鎖定我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太虛青蓮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了!"
清虛聖子聞言立即拔劍出鞘,冰冷的劍鋒抵住我的咽喉,在皮膚上壓出一道血痕。
"說!太虛青蓮在哪?"
我渾身一顫,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我...我怎麼知道......"
"放你娘的屁!"清虛聖子劍尖又往前遞了半分,一滴血珠順著劍刃滑落。
"方才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就你一個人碰過太虛青蓮!"
王炸天突然橫插一步,擋在我身前:"喂喂,你們講點道理行不行?剛才那情形你們也都看見了,分明是棺中有什麼邪物作祟!"
"哼....."清虛聖子冷笑一聲,劍鋒紋絲不動,"誰知道這小子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太虛青蓮這等神物,豈會無緣無故消失?"
天一道的玄極聖尊在,清虛聖子自然盛氣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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