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南疆的山影在月光下連綿起伏,透出一種神秘而壓抑的氣氛。
王炸天一邊開車,一邊不耐煩地解釋:“你以為幽冥閣跟他們一樣?我們至少光明正大地‘邪’,他們那些巫門的人,玩的是陰的、損的,動不動就咒你三代、控你心神,防不勝防!”
大鵬撇撇嘴,顯然沒太當真,但還是嘀咕了一句:“說得好像你們多正經似的……”
蔣濤原本靠窗假寐,此時也睜開眼,輕聲插話:“王兄說得不無道理。南疆巫術淵源極深,有些流派的確詭譎難測,能不招惹最好。”
我望向窗外,遠處零星幾點燈火在黑暗中搖曳,仿佛有什麼在無聲注視著我們這支匆忙穿行的車隊。
忽然,對講機裡傳來後方車輛有些緊張的聲音:“少主,前麵路口好像有點不對勁。”
話音剛落,車頂傳來“咚”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落在了上麵。
所有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王炸天臉色一沉,低聲咒罵:“日你奶奶的腿!”
他下意識地猛踩了一腳油門,埃爾法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試圖憑借加速甩掉車頂的不速之客。
然而,車輛僅僅前衝了數十米,就仿佛陷入無形的泥沼之中,速度不可抗拒地慢了下來。
無論王炸天如何踩踏油門,發動機如何轟鳴,車速依舊急劇下降,最終徹底熄火,停滯在道路中央。
整個車隊,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全部莫名地停滯不前。
“怎麼回事?”大鵬驚疑不定地問道,透過車窗向外望去。
夜色濃重,但借著月光,能隱約看到前方其他車輛的尾燈也齊齊亮著,同樣動彈不得。
一種詭異的寂靜籠罩四野,連蟲鳴都消失了。
“是‘攔路蠱’,”王炸天雙手仍不死心地按著啟動鍵試圖重新點火,引擎卻隻傳來無力嘶啞的聲響,“這東西不傷人,但能‘粘’住車輪,不讓過路。”
就在這時,前方黑暗的公路上,緩緩走出三道人影。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南疆傳統服飾的老嫗,手持一根蜿蜒的木杖,杖頭懸掛著幾個小巧的、看不清具體形態的編織物。
她身旁跟著兩名沉默的年輕女子,麵容隱在陰影裡。
老嫗步履蹣跚地走到王炸天駕駛座的車窗外,用木杖輕輕敲了敲玻璃。
王炸天深吸一口氣,降下車窗,語氣帶著一絲不悅與戒備:“老太婆,這是什麼意思?”
老嫗臉上皺紋縱橫,擠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幽冥閣的少主.....老身無意冒犯。隻是,今夜這條路,不太平。
留下一點‘買路財’,老婆子保證諸位能平平安安走到九華山。”
“買路財?”王炸天皺眉,“要多少?”
老嫗緩緩搖頭,目光卻越過王炸天,掃過後座上的我、大鵬和蔣濤:“不要金銀。隻要.....三位小哥中的一位,跟我老婆子回去住上一晚。
時辰一到,必定毫發無損地送回。”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車內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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