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走了兩步,身後的車隊、王炸天的怒吼、大鵬他們的呼喊,便徹底被濃霧吞噬,消失不見。
順著老嫗又前行了數百米,眼前豁然開朗。
我們步入一處被群山環抱的幽深窪地,其中鱗次櫛比地矗立著無數吊腳樓。
這些樓閣以粗壯的木材為骨,高高架起,仿佛從山野中生長而出。
此刻夜幕低垂,每一棟樓閣的廊下和墟場中央的石柱上,都跳動著熊熊火把的光芒,將整個寨子映照得光影幢幢。
許多身著深色土布衣衫的族人穿行其間,他們衣襟、袖口和頭飾上佩戴的銀飾在火光下折射出點點流動的碎光,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清脆而神秘的叮當細響。
來到一棟以粗竹精心搭建的圓形樓閣前,兩個侍女站立左右。
老嫗停下腳步,側身讓至一旁,啞聲道:“到了,進去吧。”
我心中帶著幾分疑慮,抬手推開那扇略顯沉重的竹門,緩步走入其中。
兩名侍女並未進入,而是從外麵輕輕將門合上,腳步聲隨即遠去。
屋內陳設極為簡樸,中央一方低矮的香案,其上煙霧嫋嫋,散發著一種寧神的奇異香氣,旁邊散放著幾個編織的蒲團,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正當我環顧四周,仔細打量屋內之時,內室一道竹簾後,竟傳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
“進來吧。”
我撩開竹簾,踏入內室。
室內光線愈發晦暗,僅有一盞小巧的油燈在角落搖曳,將有限的溫暖灑向四周。
她背對著我,身影靜默地跪坐在一個素色蒲團上,麵對牆上懸掛的一幅古老圖騰,如瀑的烏黑長發垂落肩頭,在微弱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到來,身形微頓,隨即緩緩起身。
昏黃的燈光如水般拂過她的臉頰,勾勒出清麗柔和的側臉輪廓。
當她完全轉過身時,修身的長衫自然勾勒出身體的曲線,胸前豐盈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如山巒般優美的線條無疑證實了她的身份。
儘管室內光線朦朧,但這驚鴻一瞥的熟悉特征,讓我確信眼前之人正是靈鳶無疑。
“做什麼弄得這般神秘...”
我話音未落,心頭猛地一凜,驟然醒悟她此番費周折尋我所為何事,當即脫口而出:“太虛青蓮早已用完了,你休想再打它的主意!”
她隻是靜靜地望著我,一雙明眸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深邃,睫羽未動,仿佛連呼吸都已凝滯,許久未發一言。
她依舊默然,那雙過分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看得我心底莫名有些發毛。
我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怎麼?難不成.....是被我英俊瀟灑的外表給迷得說不出話了?”
見她仍舊毫無反應,甚至連眼睫都未曾顫動分毫。
我隻得乾笑兩聲,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不說話?給我玩深沉是吧!”
“那我走了?”說完我就抬腿往門口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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