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寒略作沉吟,指尖輕輕點著下巴:“若是知曉他們的名諱,所屬哪一峰哪一脈,便有了憑據,料他們也不敢攜寶私逃。”
我重重歎了口氣,一臉“追悔莫及”的表情:“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旁的易扶搖早已笑得前仰後合,我趕忙側身擋在她前麵,悄悄在她手臂上輕掐一下,轉而向江月寒說道:“天快亮了,我們不如先出發吧?”
江月寒似乎仍有些不甘,卻還是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們去哪裡?”
“去北廣。我有個朋友昏迷好多天了,想請你幫忙看看是怎麼回事。”
江月寒麵露疑惑,“可我不懂醫術呀。”
“你是仙子,總會有辦法的。”
我一直記得流螢劍靈的提醒——豢養窮奇之人來自通天閣。
後來在九華山,玄極聖尊又親口承認我拿了他的劍、放走了他的窮奇。
如此看來,他便是那位“銅錢道長”,可若細究起來,他又似乎並非通天閣的人。
就在這萬緒紛亂的時刻,江月寒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師叔,現在走嗎?”
我猛然回神,伸手環住她的腰。
她臉頰微微一紅,輕輕彆過臉去,隨即身形微動,攜我淩空而起。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不過十來分鐘,我們已落在北廣郊區。
稍整衣衫,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唐府而去。
開門的是楊萬裡。
多日不見,他鬢邊添了些風霜,麵容也蒼老了些。
一見是我,他眼裡頓時漾開笑意:“哎呀,李大師!稀客稀客!我說今早喜鵲怎麼叫個不停,原來是有貴人登門!”
我拱手笑道:“楊老先生,好久不見。”
正寒暄著,唐振東與唐啟明聞聲也迎了出來。
彼此又是一番問候,方入正題。
走進欣怡房中,她仍如往日般靜靜躺著,雙眼輕闔,神色安寧,宛若沉入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我轉頭看向江月寒。
她似乎有些赧然,緩步上前,凝神端詳了欣怡片刻,忽而輕聲道:“奇怪……這氣息,倒有幾分像是我們宗門的路數。”
果然如此!
我連忙追問:“怎麼說?”
她伸手輕探欣怡鼻息,沉吟道:“這情形........倒像是中了‘眠雲術’。”
“那該怎麼治?”我激動地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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