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奧迪開得很快,進了停機坪絲毫沒有減速,直到停在他身前兩米外。
孟昀庭皺眉。
記起她手臂還在恢複中,已經允許開車,沒想到毫無顧忌。
緩步走過去,趁著駕駛座車門打開縫隙,大手握住把手,拉開。
女孩臉上紅撲撲,走下來,微微喘息。
“還以為你走了!”
清亮眸底劃過擔憂後的慶幸。
冷風直吹,男人將黑色大衣敞開,將小小身軀包裹。
心情很好,一雙墨眸裡盛著化不開的濃意。
聲音被風吹去餘音,幾乎靠胸腔裡發出。
“想好跟我走?”
聲音聽不出戲謔,神情卻明顯帶著玩笑。
葉藍被包裹,感受男人濃重熟悉氣息,在懷裡搖頭。
怎麼可能。
家裡有外公和媽媽。
不得不承認,愛情和親情這塊天平,她首選後者。
“不跟你回去,隻是有點舍不得,明天情人節,想送你一個禮物。”
話落,男人麵容柔和。
沒人不喜歡禮物吧。
男人說不好是什麼心情,不反感,反而很期待。
掙開懷抱,立馬覺得冷嗖嗖直往脖子裡鑽。
打開車門進去,很快出來。
手裡捧一束花,險些蓋住整張臉。
視線裡全是粉白鮮豔。
孟昀庭神情難得懵,生平第一次收到如此特彆禮物。
哭笑不得。
修長手指點了點,不可置信:“給我的?”
女孩使勁點頭。
“知道它的花語是什麼嗎?”
因為是大捧花,幾乎蓋住女孩大半張漂亮的臉,說話需要歪頭。
孟昀庭不明白,他所涉獵裡從來沒有這些。
微微一笑,接過那捧鮮花。
不管是什麼,照單全收。
大老板手捧鮮花,毫無違和感。
想到這是自己所贈,那股馨香更覺撲鼻。
隨後說出花店花語:“愛他就送玫瑰花!”
那個她改成了他。
話落,麵前落下一張俊逸臉龐,很快薄唇被堵,冰冷漸漸有了暖意。
十分鐘後,個人航班開動,劃過天際朝著北方而去。
孟昀庭端坐機艙,挑靠窗位置坐下,目光下移,那抹白色身旁倩影在他視線裡一點點消失。
葉藍回家已經八點多,凍得不輕。
殷女士給她煮了一碗薑湯掛麵。
滿滿吃一大碗。
本要開口訓話。
已經不是小孩,為何傻傻在風裡站半個小時,即便坐進車裡回到家都沒緩過來。
葉藍乖乖認錯:“我錯了,讓媽媽心疼,孟昀庭今晚飛機,我想送送他。”
殷女士啞口。
歎息收拾碗筷。
第二天便是除夕。
辭舊的日子。
又是情人節。
一早起來,先看手機。
沒有任何信息,不免失落。
孟昀庭真的不解風情。
看某書上全是曬淩晨表白信息的。
說羨慕,也不至於。
畢竟,她的情人是孟昀庭。
整個國家隻有這麼一個人叫此名。
想一想,突然就通了,伸手摸脖子裡那條金項鏈。
禮物到手,還在乎什麼!
起床,還未洗漱,便聽樓下有動靜。
隨後殷女士喊她名字。
披外套下樓。
一眼看到大廳站著一道高大身影。
小胡。
差點忘了,孟昀庭交代有緊急事就找他。
打了招呼,以為對方是幫忙收拾。
婉拒一聲。
人家小胡也有家人,今日本是團聚日子,隻是幾個小燈籠和貼紙,她能搞定。
結果會錯意。
小胡指了指身邊一個中型紙箱。
“老大讓今天送過來,說是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