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走後,葉家彆墅氣氛低至零點。
如今的葉太太在此時沒有發言權,隻能默默坐在沙發一角。
葉彬州戴金絲眼鏡的麵容沉重,葉老太太更是氣得手發抖。
昨日,孟家來人,轉達意思是今日葉家不必接機。
意思明了。
孟家二子對葉家大小姐態度昭然若揭。
這是好事。
答應下來,順便問一聲是否送回葉家。
那頭回複很肯定。
一早起來,葉家舉全家迎接葉藍。
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乎孟家之子。
原本皆大歡喜之事,今日結局完全超出預想。
葉老太太手裡拐杖敲擊地板發出嘟嘟聲響。
“原先以為藍藍是個有主見,能擔事的孩子,你看看剛才,孟家子說什麼她聽什麼,跟個提線木偶似的,還沒嫁入孟家就如此,將來還能指望她為葉家謀什麼福利!”
葉彬州沒太悲觀,說道:“不至於吧,藍藍好歹是咱們家的孩子,孟昀庭能不給幾分麵子?”
“哼!”葉老太太看透一切。
“孟家二子出了名的混賬,六親不認,前些年廖家出事,你見他插過手?外祖家尚且不留情麵,還指望她照顧咱們?”
正說話,柳葉霜從外麵走進來。
今日,葉藍回來,葉彬州考慮上輩恩怨,讓柳葉霜回避。
葉老太太看到一身名牌,通身全是靠錢堆砌的外姓女,再想自家親孫女那身樸素的著裝,更氣。
當初不該心軟認下這個私生女。
指著葉彬州,怒目。
“斷藍藍三個月生活費這主意誰出的?”
老太太輕易不發怒,發起怒來,連掌握家族的葉彬州都發怵。
被問,葉彬州下意識看私生女一眼。
這一眼,直接讓老太太動了大怒。
她就知道姓柳的不安好心。
什麼媽生什麼女兒。
如果不是當年姓柳的賤人不知檢點,生下這個孽障,殷意歡怎麼會走。
殷家雖然不是富貴人家,但殷家老頭跟孟老關係不一般,就憑這層關係,葉孟早晚是一家人。
後期,葉藍再與孟昀庭聯姻,簡直……
想象多美好,現實就有多骨感。
葉老太太將氣全撒剛進來柳葉霜身上。
“把她這身衣服扒了,以後葉家不養她,還有,今晚跪後院,誰憐惜她,誰滾出葉家!”
這話衝著葉彬州和如今葉太太說的。
葉彬州想辯解,知道此時不是時候。
葉太太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柳葉霜嚇得臉都白了。
外麵零下四五度,她隻穿羊毛衣和光腿神器,如何禦寒。
還要跪小院。
當年,她媽媽就是被罰這樣,一雙腿差點廢了。
抗拒,就要往外跑,高跟鞋成了牽絆。
倒下去時,葉家傭人將她抓住。
大家族裡的黑暗,永遠超常人想象。
葉家氛圍劍拔弩張。
孟昀庭帶葉藍去了四九城中心地帶一個四合院。
大門普通,進去後彆有洞天。
一進院,立馬有如沐春風的感受。
仿佛冬季都被隔絕在門外。
所以說,j市權勢巔峰的那些人,絕不是麵上顯山露水的做派。
葉藍在葉家的沉默早已在來時路上打破,將行李丟給孟昀庭,快步走進去。
看一圈庭院,覺得冬日精致都好,夏日肯定另有一番美麗光景。
側眸問孟昀庭:“這是你家?”
孟昀庭將手裡行李箱先放走廊,走過去,捏女孩臉頰軟肉。
“是我個人的家。”
什麼意思。
葉藍疑惑。
隨後,孟昀庭重複意思:“就是跟孟家無關,隻是我一個人的,將來也是你的。”
哦。
想的挺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