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一樓的小吃多,薑茉嘴饞肉夾饃和烤苕皮,哐哐一頓買,買了好幾種小吃。
沒想到,在這裡,裴庭遇見了自己律所的男同事。
男同事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和他打招呼,“你不是說,要去看音樂會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嗯,準備待會吃完東西去”,裴庭淡淡開口。
男同事看了眼裴庭桌上的東西,“好家夥,買的不少呀,這附近也沒啥位置,不介意咱們拚一拚?”
裴庭剛要拒絕,薑茉拎著烤鴨脖回來了。
得知是學長的同事,想要拚桌,欣然同意,“好呀,這裡人多,位置是不太好找,還好我們提前占了個地。”
之前男同事和裴庭出去辦案,吃飯碰見薑茉的那回,他也在。
今天約的還是這個學妹,這一看,就琢磨出來了。
八成這裴庭對人家姑娘有意思。
薑茉把買的東西分給對方,男同事道,“咱這又蹭座又蹭吃的,多不好意思呀,來,這是我們買的,你們也嘗嘗。”
“你也是學法律的,現在在哪裡高就?”
“我給咱學法律的丟臉了,現在沒乾這個,目前在乾保姆”,薑茉大大方方的開口。
這個行業,男同事是沒想到的,身邊的人好像沒做這個的。
裴庭瞥了同事一眼,“保姆這個活也不好乾,要求很高,一般人也做不了。”
“這個倒是”,男同事跟著點點頭,他接觸的有錢人多,那豪門裡的保姆,比很多聽著工作體麵的牛馬,各方麵都要好上不少。
“不過我後麵打算,再慢慢的把專業撿起來”,薑茉邊吃烤苕皮邊道。
當初來顧家做保姆,也是因為在家裡呆了一段時間,有些低落,不想在家裡在頹廢下去。
有工作先乾起來,再過渡。
再就是,她在顧家的這個工作,就是看在老媽的麵子上的蘿卜坑,可以做,但是做了一段時間後,最近她發現,內心還是有自己的小小目標的。
裴庭還是那句話:“嗯,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和我說。”
“嘖嘖,需要幫忙和我說”,男同事學著他的樣子,“我說咱裴律師,還有這溫柔的一麵呢,平時對待我們,可高冷了。”
薑茉扭頭:“學長哪裡高冷了呀,挺好接觸的。”
“你是不知道,當初他進公司,那副生冷不近的模樣,大家叫他冰山美男,壓根都不敢往前湊,除開工作,他都不咋講話的,還好是後麵混熟了”,男同事揶揄道,“當然哦,小學妹特殊,除外。”
這話說的,薑茉有些赧然,“那是因為我和學長認識的比較久嘛。”
裴庭適時的開口,開玩笑:“原來你們以前都是這樣在背地裡編排我的。”
幾人吃吃喝喝聊天,看時間差不多了,裴庭出聲:“我們還要去音樂會,就先走了,回見。”
順手拎起娃娃和薑茉的包包
薑茉也用衛生紙擦擦嘴角,站起身。
男同事給兩人揮揮手,看著裴庭的大包小包背影感歎,“我看呐,這啥高冷、冰山,一旦有喜歡的人,都得下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