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土看著兩人篤定的眼神,
心裡那點搖擺不定的念頭漸漸清晰。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
“好,我跟你們回去。
但要是……要是他還生我氣……”
“有我們在呢。”
柳神拍著胸脯打包票,拉著她就往輪回外走,
“保證讓他乖乖給你賠笑臉。”
三人身影一晃,便出現在山穀的涼亭旁。
柳逸正沒精打采地躺在躺椅上,手裡扯著根葡萄藤的枝條,來回晃悠,
見她們回來,眼睛“唰”地亮了,
手忙腳亂地想坐起來,又猛地頓住,故意板起臉躺了回去,
隻是那偷偷往上翹的嘴角,
怎麼也藏不住。
“喲,這不是柳大公子嗎?”
柳神故意揚高聲音,
“怎麼這才幾日不見,竟憔悴成這般樣子,
是不是在惦記某位心上人呢?”
柳逸“哼”了一聲,彆過臉去:
“某些人眼裡,哪還看得見我。”
女媧憋著笑,拉著後土在石桌旁坐下:
“秋水她們在那邊摘果子,我去喊她們來湊桌牌。”
說著,便轉身往李秋水的方向走去,路過柳逸身邊時,悄悄用手肘碰了碰他,眼裡滿是促狹。
沒一會兒,李秋水、李滄海、邀月、憐星便提著果籃回來了,
見後土也在,臉上都露出笑意。
李滄海把一碟剛洗好的櫻桃推到後土麵前:
“嘗嘗這個,後山剛摘的,甜得很。”
邀月雖沒說話,卻主動替後土擺好了麻將牌,
算是無聲的接納。
眾女圍坐一桌,很快就沉到牌局裡。
李秋水手氣順,連胡了兩把,笑得眼睛都彎了。
憐星性子細,每次出牌都要琢磨半天,惹得李秋水直催“快點快點”。
後土起初還有點拘謹,打了兩圈也放開了,
摸到好牌時會悄悄抿著嘴笑,輸了牌就輕輕跺下腳,倒比平日裡多了幾分鮮活氣。
柳逸在躺椅上翻來覆去,見她們真把自己當空氣,
終於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
“你們太過分了啊!
眼裡沒我這大活人是吧?”
“噗嗤”一聲,李秋水忍不住笑了:
“夫君,誰讓你方才擺架子不理人?”
女媧瞥他一眼,故意逗他:
“怎麼?
我們在自己家待著,還得事事跟你彙報?”
柳逸剛想懟“什麼你家”,突然反應過來——女媧這話裡的“自己家”,
早把這兒當成歸宿了。
他頓時眉開眼笑,湊到女媧身邊,拉住她的手:
“女媧,你放心,
這兒永遠是你的家。”
說著,他又轉向後土,裝作大度:
“後土,前兩天的事我不氣了,
你肯……”
話沒說完,後土的小拳頭就“砰砰”砸在他胳膊上。
“你還說!”
她臉頰緋紅,一邊打一邊哼,
“大男人心眼那麼小!
就算我錯了,你就不會先哄兩句?”
“哎哎,疼疼疼!”
柳逸故意喊得誇張,身子卻往前湊了湊,
“什麼叫你錯了,還得我先道歉?
不講理啊!”
“就不講理!”
後土仰著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誰讓我認定你了呢?
以後,我做你夫人,不管對錯,你都得讓著我!”
這蠻不講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