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哭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也沒辦法改變什麼。即將迎接的,那都是為了美好明天而做準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不難過啊!”。
雲辭鏡感覺自己前18年剩下來的雞湯,都是為了用來安慰寧方川,然後又喂給自己喝。
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寧方川這個樣子,她真的很難拋棄他。
“小鏡子,你可以抱抱我嘛,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感動不過三秒,得寸進尺的狗東西。
“忘仔,快點看看媽媽在哪裡,等下陸爸爸都要出來了。”。
雖然沒有抱抱寧方川,不過雲辭鏡還是緊緊的拉緊了他的手。
寧方川有些遺憾,不過也沒再說什麼,親昵的摸摸雲辭鏡的腦袋。他會照顧她一輩子,直到生命的儘頭。
“媽媽她們在香雪,那是一家小吃店,裡麵有很多小孩子愛吃的東西,我估計他們一個都沒有回去。”。
說到這個寧方川有些不太高興,他隻想一個人陪著他的小鏡子逛街,不想一堆人一起。
這樣他都不好粘著他的小鏡子了,他臉皮厚無所謂,但是她會不自在,會不舒服。
香雪離醫院正門口很近,直線距離也就一千米,隨便走一會兒就到了。
雲辭鏡和寧方川才走到寧菱她們的包廂門口,剛剛打開門,就被寧輕羽抱住了大腿。
“二鍋,我好想你,你想我嘛?。”。
小家夥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寧方川,奶聲奶氣的表達自己的思念,可愛又好玩。
寧方川彎腰把小家夥抱了起來,貼貼他的臉頰。
“我不想你哦,我隻想我的妻主。”。
一本正經的回答完小家夥的問題,寧方川對著雲辭鏡一臉傻笑,然後就牽著雲辭鏡往包廂裡走。
寧輕羽看看寧方川又看看雲辭鏡,看著看著,黑葡萄似的眼睛裡就蓄上了水霧。一秒鐘的時間都不到,大顆大顆的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寧方川的手背上。
“二鍋壞,小雲姐姐抱。”。
說著就要從寧方川的懷裡起來,伸著兩隻小手想要雲辭鏡抱。
雲辭鏡白了一眼寧方川,麵對小家夥啪嗒啪嗒掉個不停的眼淚,心一軟就朝小家夥伸出了雙手。
小家夥願意,雲辭鏡也願意,寧方川卻不願意。一隻手把小家夥抱遠一點,一隻手給雲辭鏡拉好椅子,拉著雲辭鏡坐了下來。飛快的把小家夥塞到莫愁的懷裡,自己立馬就挨著雲辭鏡坐了下來。
看得一群人目瞪口呆,不過大家抽了抽嘴角,到底也沒有說什麼。畢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哄小家夥,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寧輕羽,雲辭鏡瞪了一眼寧方川。
“小羽不哭,淼淼爸爸幫你打你二哥,乖哦!”。
聞人淼一眼一眼的瞅寧方川,手卻從空間扣裡一個玩具又一個玩具的掏出來哄小家夥。
“淼淼粑粑,不打,不打……粑粑,不打二哥。”。
寧菱也不管莫愁、聞人淼怎麼哄孩子,拉著雲辭鏡研究起吃的來。
雲辭鏡就是想要分點精神去看一眼小家夥都做不到,最後隻能被迫投入寧菱的熱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