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鏡一句話都不想說,她覺得她太給寧方川臉了,現在居然什麼話都敢說。
他把她當什麼了?
雲辭鏡推開寧方川直接回房間睡覺,一點兒搭理寧方川的想法都沒有。
寧方川跟在後麵像是個狗皮膏藥似的,雲辭鏡走哪兒他就跟哪兒。
雲辭鏡在床上躺著,他就厚著臉皮把人摟到自己的懷裡,然後不停的小聲道歉。
雲辭鏡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閉眼睡覺,隨便他愛怎麼怎麼。哪有人像他這樣的,用自己的命開玩笑。
彆說這都已經星際社會了,不應該封建迷信什麼的。
雲辭鏡就是介意,她就是不愛聽。
聽著雲辭鏡平穩的呼吸聲,寧方川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懊惱的在雲辭鏡的身上蹭了蹭。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並不想惹她生氣。可是隻要她的目光停留在某處,他就會忍不住的想要比較。
想知道到底在她的心裡誰最重要,就目前為止他對她來說是重要的。寧方川把智腦調成睡眠模式,摟著他的全世界開始睡覺。
……
雲辭鏡睜開眼睛的時候寧方川還在睡,雲辭鏡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隻是默默的看著牆發呆。
有些時候,人最弄不懂的就是自己,她今天的生氣很莫名其妙,也不應該。
不知不覺間,寧方川已經在她的世界裡占據了這麼重要的地位。她縱容著他,默許著他,看著她們滲透彼此的生命。
仿佛這樣,苦澀的生命就多了一些更加熱烈的理由,她能看見更多不一樣的色彩。
寧方川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雲辭鏡從他的懷裡往外滑了些,連忙小心翼翼的把人往自的懷裡帶。
雲辭職發現寧方川醒了,也就沒有繼續躺下去的想法。
“小鏡子,再躺一會兒吧。”。
寧方川摟著雲辭鏡的腰不撒手,腦袋也不閒著,一個勁的在雲辭鏡的脖子上蹭。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捏著他的耳朵拽開了一些。
她現在還在氣不順,誰要慣著他了?
“小鏡子,我錯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生你的豹豹的氣了,小鏡子。”。
雲辭鏡覺得寧方川的臉皮不是臉皮,是比牛皮還要厚的大象皮,厚得沒辦法。
哪有人哄人,抱著人猛吸的?
她難道不要麵子嘛?被寧方川弄得渾身癢癢的,雲辭鏡沒忍住笑出聲來。
跨坐在寧方川的腰上,捏著他的臉皮往兩邊扯。
想看看他的臉上是不是戴了厚厚的人皮麵具,這麼不要臉。
“小鏡子,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寧方川貓眼綠的眼睛亮晶晶的,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現在的慘樣。
雲辭鏡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一臉嚴肅。
“下不為例,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寧方川環住雲辭鏡的脖子,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這才連連點頭。
“小鏡子,我以後都不說了。我可不可以提個要求,小鏡子,全世界最好的小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