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鏡子,你彆生氣了,求求了。”。
寧方川都快哭了,跪坐在雲辭鏡的對麵,雲辭鏡轉到那邊,他就跟到那邊。
雲辭鏡是真有點生氣了,她以為這個狗東西給她講知識是真講知識,結果……
真是越想越生氣,太想錘爆他的狗頭了。
“小鏡子,我都說了不能看,不能看,你非要看,這個真的不能怪我。你也知道我超級超級喜歡你的,對不對?求求你彆生氣了,求求你了,全世界最好的小鏡子。”。
寧方川貼在雲辭鏡的身上蹭來蹭去的,妄圖逗雲辭鏡開心。
雲辭鏡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寧方川,把寧方川推開,生無可戀的癱在床上,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所以她的純情豹豹一點兒都不純情,明明就是個披著純情外殼的邪惡芝士雪豹。
都怪她,這18年把腦子放生鏽了,居然忘了男女有彆這個詞的另外一種含義。
她光想著自己這個乾巴身材不可能有什麼欲望,完全忘記了還有個費儘心思各種哄她的色中餓豹。
寧方川湊過去舔了舔雲辭的臉頰和嘴角,腆著一張臉,語氣有些無辜還有些懊惱。
“小鏡子,我有提醒過你,先學兩性知識,然後再看腹肌。是你不答應,非要先看的。你不能不講道理不理我,求求你理理我吧,求求了,求求了。”。
寧方川一邊說一邊舔舐雲辭鏡的臉頰、脖子,舔一下就用那雙貓眼綠的眼睛偷偷看一下。
越看越覺得他的小鏡子好親、想親。雲辭鏡後麵直接被他的眼神、神情、行為氣笑了。
“怎麼,寧方川,長本事了,現在都知道把鍋甩我身上了。是我讓你管不住……生理反應的嘛?”。
雲辭鏡拽著寧方川的耳朵,拽得寧方川直哈氣這才鬆開。
寧方川在雲辭鏡的脖子上蹭了蹭,這才理直氣壯的羞澀道:
“可是小鏡子,麵對自己的心愛之人,一個正常的男性怎麼可能會沒有生理反應?而且你還用那種驚喜、滿足、欣賞的眼光看著我,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你要是不喜歡,下次不看也不摸了,你彆生氣了可以嘛?求求你啦,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彆看寧方川口口聲聲說著自己知道錯了,實際上他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產生生理反應有什麼問題。唯一做得不好的就是嚇到了他的小鏡子,他應該先給她講兩性知識,然後征求她的意見再……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她竟然沒辦法反駁,總不能違心的說這家夥不喜歡她,對她不好吧!
雲辭鏡伸腳踢了踢寧方川。
“快去洗菜,我餓了。”。
寧方川知道這件事算是翻篇了,心裡美滋滋的。他就知道他的小鏡子是全世界最好的小鏡子,最愛最愛最愛他了。
寧方川在雲辭鏡的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這才把雲辭鏡從床上拉了起來。
“小鏡子,我們的家務機器人也到了,我教你怎麼錄入信息,怎麼設置權限。”。
事實上生活科技都是朝著便捷、簡單方向發展。家務機器人的設置和使用特彆的簡單,直接錄入指紋、虹膜,同步星網身份信息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