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先生,請冷靜。”阿波尼亞的聲音依舊溫柔,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凝重,“我並沒有惡意,隻是希望我們能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和平的方式?”墨雲冷笑一聲,“你的‘和平方式’就是無聲無息地催眠我們,讓我們按照你的意誌行事?阿波尼亞小姐,你的手段可真是高明啊。”
“我承認,我的方式可能有些過激,但我的初衷隻是為了保護這些孩子。您的命運……太過特殊,身上的殺氣太重,因此我不得不做出一些防備。”
阿波尼亞的語氣依舊平和,但她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堅定。她緩緩站起身,雙手輕輕交疊在胸前,仿佛在祈禱,又仿佛在準備著什麼。
墨雲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她身上,手已經按在了劍匣上,隨時準備出手。
他能感覺到,阿波尼亞的身上正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力量,那種力量既溫柔又強大,仿佛能滲透進人的靈魂深處。
阿波尼亞的目光依舊平靜,但她的眼神中卻透出一絲真誠的歉意。
她緩緩向前邁了一步,雙手輕輕交疊在胸前,仿佛在祈禱,又仿佛在表達自己的誠意。
“墨雲先生,我為剛才的行為向您真誠道歉。”阿波尼亞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語氣中沒有一絲虛偽,“我承認,我的方式過於魯莽,甚至有些冒犯。但我所做的一切,確實隻是為了保護這些孩子。如果您心中有怒氣,可以儘情向我發泄,我絕不會反抗。隻請您……不要傷害其他人。”
她的聲音如同一縷清風,雖然輕柔,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力量。房間內的氣氛似乎因為她的這番話而稍稍緩和了一些,但那無形的壓迫感依舊存在。
墨雲的手依舊按在劍匣上,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他緊緊盯著阿波尼亞,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出一絲虛偽或算計,但她的目光清澈而坦然,仿佛沒有任何隱藏。
“你倒是坦率。”墨雲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接受你的道歉?催眠他人,乾擾他人的意識,這種行為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輕易揭過的。”
“我明白,我的行為確實不可原諒,但我並不後悔,畢竟對於兩個身份不明、意圖未卜還不肯說實話的陌生人,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來確保孩子們的安全。”
阿波尼亞的聲音依舊溫柔,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墨雲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對孩子們出手的話,這位深藏不露的修女肯定會與自己做過一場。
雖說她肯定打不過自己,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肯定也泡湯了。
但自己真的要邀請這麼危險的存在加入逐火之蛾嗎?如果阿波尼亞想要使壞的話,她的那種催眠能力破壞力對一個組織來說可是很大的。
就在墨雲思考怎麼做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雲微微側頭,看向蘇。
他的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顯然已經從阿波尼亞的“戒律”中掙脫出來。
不過從他睜開眼的狀態來看,應該是費了一番功夫。
一天一個小笑話:
萬敵乾掉了尼卡多利,算不算一種敵弑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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