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墨雲的聲音變得銳利，"你說...融合戰士？"
凱文的身體明顯僵住了，他避開墨雲的目光，低頭盯著已經涼透的泡麵。
"凱文。"墨雲一把扳過他的身體，"看著我。你到底...做了什麼？"
月光下，凱文的瞳孔泛著不自然的冰藍色，像是凍結的湖麵。墨雲突然想起在梅比烏斯實驗室偶然看到的那份文件——《融合計劃》。
"你...接受了那個實驗？"墨雲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凱文沉默了片刻，輕輕點頭："...隻有這樣才能對抗律者。"
"你瘋了嗎？！"墨雲猛地將他按在欄杆上，"那是連梅比烏斯都說成功率不足10的玩命實驗！"
欄杆在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凱文沒有反抗，隻是平靜地注視著暴怒的墨雲："...值得。"
這個簡單的詞像一盆冰水澆在墨雲頭上。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
墨雲死死盯著凱文，看著他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梅比烏斯說我的情況比預想中好很多。"凱文甚至扯出一個笑容，"如果熟練控製的話，體溫能提到13度呢。"
"13度？"墨雲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管這叫"好很多"？正常人是36度！"
凱文低頭攪動著已經涼透的泡麵："至少不會把食物凍成冰塊了。"他試圖開玩笑，但呼出的白氣在月光下凝結成細小的冰晶，讓這個笑話顯得格外苦澀。
墨雲一把奪過泡麵杯，觸手的冰涼讓他心頭一顫。他想起以前凱文總是抱怨泡麵太燙，現在卻...
"你這個白癡..."墨雲的聲音哽住了，"13度連擁抱都會凍傷人，你..."
凱文突然伸出手，掌心凝結出一朵精致的冰玫瑰："但這樣很方便。"他的語氣輕鬆得不像話，"夏天不用開空調，飲料隨時可以冰鎮..."
"夠了！"墨雲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混凝土牆麵頓時龜裂開來，"這根本不好笑！"
凱文沉默地看著墨雲泛紅的指節，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
他輕輕握住墨雲的手腕，抬起頭時眼中帶著溫暖："阿雲...謝謝你。"
"謝什麼謝！"墨雲想要抽回手，卻被凱文冰涼的掌心覆住。
"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戰鬥。"凱文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但這顆星球...是我們的家園。"
夜風突然靜止，仿佛連時間都凝固了一瞬。
"你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凱文緊緊握著墨雲的手，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冰晶，"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旅人，卻為我們戰鬥至今..."
墨雲猛地打斷他："少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是為了你們！"
墨雲彆過臉，"隻不過是為了惠..."
他的話沒能說完。
"我們知道。"
凱文露出了一絲微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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