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惠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讓她平靜的目光顯得格外溫柔。
"都有吧。"他最終低聲說道,"我明明承諾過...會解決好一切的..."
惠輕輕將麵包包裝紙折成整齊的方形:"墨雲知道嗎?上周超市的草莓大減價,愛莉姐想吃,所以我去買了。"
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換讓墨雲愣了一下。
他抬起頭,對上惠平靜如水的目光。
"我排了二十分鐘隊,"惠繼續道,手指靈巧地將包裝紙折成一隻小船,"結果輪到我的時候剛好賣完了。"
她將紙船放在床頭櫃上,月光為它鍍上一層銀邊。
"這不是惠的錯。"墨雲下意識說道。
"嗯。"惠輕輕點頭,"我知道。"
夜風吹動窗簾,紙船在月光下輕輕搖晃。墨雲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是那些孩子..."
惠輕輕將紙船放在床頭櫃上,月光在紙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阿雲,"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夜風,"前些天我在圖書館遇到一位老教授。"
墨雲的睫毛微微顫動,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
"她教書三十年了,帶的班級總是成績最好。"惠的手指輕輕描摹著紙船的邊緣,"但有一次考試,她最看重的學生發揮失常了。"
夜風輕拂,窗簾微微晃動,牆上的影子也跟著搖曳。
"那位老教授自責了很久,直到那個學生來看她。"惠的聲音帶著溫暖的回憶,"學生說:"老師,您教會我們的不隻是知識,還有麵對失敗的勇氣。""
月光在紙船上流轉,墨雲盯著那些跳動的光點,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後來那位老教師告訴我..."惠模仿著老人溫和的語調,""教書育人就像種花,我們能做的隻是按時澆水施肥,至於開花結果,還要看陽光雨露。""
紙船在月光下輕輕搖晃,像是在回應這個故事。
"三萬是個很大的數字。"惠輕聲說,"但就像那位老教師,我們隻能儘力做好自己能做的部分。"
她將手輕輕覆在墨雲的手背上,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
"阿雲,沒有人能保證萬無一失。"
惠的聲音輕柔卻堅定,"重要的是,我們始終在努力做對的事。"
月光偏移,照亮了惠平靜的側臉。
墨雲這才注意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陰影——想必是這些天一直忙碌留下的。
墨雲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牛奶盒發出輕微的"哢啦"聲。
他盯著紙船上跳動的月光,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我明白。"
良久,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道理我都懂。"
窗外的樹影突然劇烈搖晃起來,一陣狂風拍打著窗戶,發出"砰砰"的聲響。
"我知道不該苛責自己。"墨雲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可每次閉上眼,看到的都是那些沒能救下來的人..."
今日份笑話:
絕區零中如果音擎有損毀可以去治安局修理,那裡有擎醫青衣)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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