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愛莉希雅,在最初的驚嚇和羞窘尖叫之後,捂著眼睛的手指……悄悄地、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張開了一條縫隙。
那粉色的眼眸透過指縫,小心翼翼地、帶著點“讓我看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的探究,飛快地掃向床上。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惠身上——嗯,睡衣穿得整整齊齊,就是臉很紅。然後視線迅速移向墨雲——同樣,深灰色的睡衣裹得嚴嚴實實,一點不該露的都沒露。
愛莉希雅:“……”
她指縫開得更大了些,臉上的羞紅迅速被一種“就這?”的困惑和“害我白叫了”的微妙感覺取代。
她甚至下意識地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場“掀被反擊”的“實際效果”感到了一絲……失望?
“......”
你還真敢看啊!
隻見墨雲眼神一厲,動作快如閃電!右手屈指成扣!
“咚!”
一聲清脆響亮、帶著十足彈性和力道的暴栗,精準無比地敲在了愛莉希雅光潔的額頭上!
力道之大,聲音之響,讓整個房間都似乎震了一下。
“嗚哇——!!!”
愛莉希雅所有的偷瞄、好奇、不爽瞬間被這一記凶狠的暴栗砸得粉碎!
她捂著眼睛的手瞬間改捂額頭,整個人痛得猛地向後彈跳了一大步,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漂亮眼睛瞬間湧上了淚水,疼得她齜牙咧嘴,精致的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好痛!阿雲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欺負女孩子!”
愛莉希雅捂著自己瞬間泛紅的額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委屈巴巴地控訴著。剛才那種遊刃有餘、掌控一切的氣場蕩然無存,隻剩下被突襲成功的可憐兮兮。
“過分?”
墨雲冷笑一聲,終於掀開被子下床站定,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一步步逼近捂著額頭泫然欲泣的愛莉希雅。
他活動了一下剛才敲暴栗的手指關節,
“擅自闖入彆人房間、惡意圍觀、言語騷擾、還賴著不走……到底是誰過分?嗯?”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愛莉希雅就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直到後背“咚”地一聲輕響,撞在了關著的房門上。
“剛那一下是替惠打的!”
墨雲的聲音斬釘截鐵,
“還有,這一下是替我自己打的!”
他作勢又要抬手。
“嗚!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愛莉希雅立刻認慫,雙手抱頭蹲防,像隻受驚的兔子,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寫滿“我好可憐”的粉色眼睛,
“我這就走!立刻!馬上!保證今天不會再偷看!現在去外麵等!”
她語速飛快,說完,不等墨雲再次爆發,她像一陣粉色的旋風,嗖地一下關上了門。
“砰!”
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