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琪亞娜縮著脖子,試圖狡辯,
“我……我沒發揮好……下次一定……”
“下次?!”
德麗莎氣得跺腳,
“你看看這分數!是發揮的問題嗎?!大部分都是個位數和十幾分的科目!你這是根本沒學吧!”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適時地補充了一句,聲音平穩卻帶著沉重的壓力:
“琪亞娜同學,有老師反應你上課時的表現很不好。”
聽到這話,原本懶洋洋靠在門上的墨雲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瓦爾特說的“有老師”指的是誰,畢竟他可沒少“委婉”地跟瓦爾特提過琪亞娜課堂上那“專注而空靈”的狀態。
此刻看著琪亞娜被德麗莎噴得狗血淋頭、小臉慘白的樣子,他心裡莫名升起一絲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愧疚感?
好像自己成了某種“告密者”一樣。
“我不是!我沒有!我上課很認真的!”
琪亞娜還在垂死掙紮,但聲音越來越小。
德麗莎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火力全開:
“認真?!你管這叫認真?!琪亞娜!你對得起卡斯蘭娜這個姓氏嗎?!對得起你爸爸對你的期望嗎?!對得起我和你姬子阿姨還有各位老師對你的苦心嗎?!……”
聽到這話,墨雲竟不受控製的感到一絲恐懼,dna裡的什麼東西被激活了。
德麗莎的訓斥如同連珠炮,根本停不下來。
琪亞娜被吼得縮成一團,感覺自己快要被唾沫星子淹沒了。
她偷偷地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一向比較疼她的姬子阿姨。
然而,姬子隻是微笑的看著她,不再言語。
完了,姬子阿姨也靠不住了。
絕望之下,琪亞娜將最後的希望投向了靠在門邊的墨雲。
這一個月以來,兩人可是建立了“深厚”的夜宵友誼——動不動就一起溜出學園,在各個小吃街攤位前流連忘返,大多數時候還是墨雲掏錢。
在琪亞娜心裡,這位雲墨老師雖然上課時有點讓人犯怵,但私下裡可是能一起“作案”吃遍一條街的好“飯友”!
她用眼神瘋狂傳遞著信息:
‘雲墨老師!幫幫忙啊!說句話呀!看在我們一起吃了那麼多頓宵夜的份上!’
但墨雲隻是看著。
‘雲墨老師,你為什麼隻是看著!難道我們的夜宵友誼都是假的嗎!’
就當琪亞娜一邊在內心咆哮一邊用那雙湛藍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對方,試圖用眼神傳遞最後的求救信號時——
隻見墨雲緩緩地將頭抬了起來,視線輕飄飄地越過眾人頭頂,仿佛對天花板的紋路產生了極其濃厚的學術興趣。
他甚至還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在以某種專業的角度審視著吊燈的構造,那專注的神情,宛如一位正在鑒賞藝術品的學者,與辦公室裡這火辣辣的審問氛圍格格不入。
琪亞娜:“……”
她感覺自己的眼神都快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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