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看見水果糖後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道:“謝謝顧叔叔!”
顧瑾墨又看了眼徐家合上的堂屋門,這才轉身離開。
他大概能猜到屋內跟袁欣說話的人是誰,徐書遠是他手下的兵,對方因為平時訓練格外賣力被他看好,也就多了解了些。
他知道徐書遠的家庭情況,也的確跟葉嬸子的情況吻合……
顧瑾墨回到自家院子門口,他拿出鑰匙開門後,院內一片寂靜,基本能確定沈姝靈還沒醒。
他先把手中提著的東西放去了廚房,然後才打開臥室半掩的窗戶看了看。
沈姝靈躺在床上的確還睡著,她白皙的臉有些泛紅,看起來睡得很沉,桌上的保溫桶也沒打開過的痕跡。
顧瑾墨不禁放軟了神色,他伸手進去把保溫桶拿了出來,然後就去廚房忙活了。
他得把西瓜放進水缸裡冰一冰,等姝靈睡醒後吃。
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圍上圍裙就在廚房裡忙碌了起來,廚房的所有東西包括圍裙都是重新歸置進來的。
煙囪很快就升起炊煙,切菜與炒菜聲化作人間煙火氣在冷清了快一年的平房小院中回蕩。
男人身穿短袖作訓服帶著圍裙在廚房炒菜,他高大身形能撐起大家,更能撐起屬於自己的小家……
沈姝靈是聞著飯菜的香氣醒來的,透過半掩的窗戶,她能看見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屋內更是黑蒙蒙一片。
她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是隨軍到了軍屬院,現在正躺在軍屬院的床上,回想起最近經曆的一切,她隻覺有些恍惚與不真實。
有飯菜的香氣順著半掩的窗戶鑽了進來。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男人高大的身影逆光站著,沈姝靈能看到對方身上的深藍色圍裙。
顧瑾墨沉聲詢問:“姝靈,你醒了嗎?”
沈姝靈輕輕的應了聲,她直勾勾的看著戴圍裙的男人。
“飯快做好了,你慢點兒起床,剛才我買了個西瓜回來,現在去切點放去堂屋桌上,”男人語氣低沉中又帶著溫柔。
說完,他又加了句:“剛才收到封信,是從林省寄來給你的。”
沈姝靈聽了神色頓時一亮,連連說道:“是曾叔寄來的,我這就去看,顧瑾墨幫我開下燈。”
燈線就在男人手邊。
顧瑾墨聞言,抬手就把電燈給拉開了,他嘴裡有些不放心的叮囑著:“彆著急,你現在懷著孕,動作不能太快,我把信就放在堂屋桌上了,你穿好鞋就能去看。”
如果不是他手現在油膩膩的,都想上前去扶人了。
沈姝靈見男人這麼緊張,她臉上不由露出一個笑來,說道:“我會小心的,你快去忙吧。”
顧瑾墨見她並沒有著急,這才點點頭往廚房去了,廚房裡還燉著雞呢。
沈姝靈穿上鞋又隨手弄了點靈泉水出來喝,這才出了房間來到堂屋,桌上放著一碟紅彤彤的西瓜,淡黃色的信封就放在旁邊。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把信封拿起後拆開。
距離曾叔一家下鄉已經有半個多月了,也不知道他們在林省過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