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理看向山本,他搓了搓手客氣詢問:“山本先生,要不我們去前台商量?”
堵在這裡確實不太好,隔壁房間已經有客人出來看熱鬨了,還好這層入住的人並不是很多,為了各國的發展與建交,他當初安排會議人員的房間時,特意沒有把各國的人安排到一起。
身為外賓酒店的經理,他很難清楚這些人的尿性,放在一起可太容易吵架了,也容易發生彆的事情。
山本看著沈姝靈幾人,磨了磨牙,用小日子話說了句:“華人鄉巴佬。”
說完轉身就往樓下走去,和服女人趕緊小跑著跟上去。
沈姝靈回敬他一句:“晦氣的癩蛤蟆。”
山本停下腳步,忽然就覺得膝蓋隱隱作痛起來,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向這個華國女人,吹著山羊胡說道:“今天下午的時候是不是你把我弄摔了,你用什麼東西打了我的膝蓋!”
他覺得今天他在走廊莫名其妙膝蓋痛一定是這女人搞的鬼,華國女人果然歹毒!
顧瑾墨上前擋在沈姝靈麵前,他快一米九的身高跟山本一米五幾的身高形成鮮明對比,看著還有點滑稽。
沈姝靈根本就不搭理山本,轉而看向西裝男人,說道:“你走吧,讓上麵重新換個翻譯過來。”
她不想用這個崇洋媚外的人。
山本見沈姝靈根本不搭理自己,他氣憤極了,怒衝衝說道:“我在跟你說話呢,你這女人有沒有聽見!”
下一秒,他就捂著肚子慘叫著彎下腰,顧瑾墨舉起手表示他沒搞什麼動作,人不是他打的。
山本臉色煞白,他痛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跟在他旁邊的和服女人被嚇得驚叫連連,嘴唇都白了。
‘嗝’地一聲,彎腰的山本以頭搶地的姿勢來了個狗啃屎,然後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和服女人的驚叫聲更大了,在這寂靜的夜晚恨不得把整個酒店都抬起來。
這會兒已經有不少客人跑來圍觀了,他們發色各異,對著暈過去的山本指指點點,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可以從語氣中聽出他們很興奮八卦。
這些客人對山本指指點點過後,還不忘捎帶上鼻青臉腫的大堂經理。
“還不把人送去醫院,”沈姝靈看向呆愣住的大堂經理。
嚇傻的經理猛地回過神來,趕緊招呼工作人員把人先抬走,然後又強撐著笑讓圍觀的人回房去。
現在時間不早了,沈姝靈自然也回房,她關門前對西裝男人說:“明天我不想看見你,請派其他人來。”
說完她也懶得聽對方說話,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明天的會議一大早就要開始,她得去休息睡覺了。
門外的顧瑾墨幾人看也沒看西裝男人一眼,也都各自回了房。
西裝男人呆在原地,他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國內人,而且那女人剛才是對山本先生動手了嗎?
他覺得應該不太可能,剛才他的注意力雖然不在那女人身上,但如果對方出手他不可能什麼都感覺不到,肯定是能發現的。
沒想到國內好不容易來一次人,卻是個到處惹事的女人,真不知道上麵是怎麼想的。
那女人見麵就想換掉自己,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西裝男人搖頭冷哼,最終是邁著步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