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蘇沐白，當初剛突破達到法則之主境時，也曾將其視為想要超越的目標之一。
隻可惜，巴赫早已隕落。
眼前這個，不過是冥淵的異常死亡氣息結合其屍體，重塑出的特殊亡靈。
曾經高等法則級的武器【死神之鐮】也沒有了，隻能憑借殘存的本能凝聚出一柄虛影。
如今他空有偽主神級的力量和戰鬥本能，卻再無當年的意誌與靈魂。
不……還是有機會恢複的！
念及此處，蘇沐白眼中不由閃過一道精光。
上次他在冥淵曾抓了一名特殊亡靈做過實驗，完善了上一任死亡主宰——冥途的實驗。
他還記得那名特殊亡靈徹底轉化為幽冥後，不僅有了查爾這個名字，還恢複了一部分記憶。
恢複記憶的多少，與實力是息息相關的，以巴赫的實力，若是成功轉化為幽冥，說不得能夠完全恢複生前的記憶！
蘇沐白思索之際，巴赫卻不乾了。
“吼！”
巴赫發出一聲毫無理智的咆哮，手中那由純粹死亡之力凝聚的虛幻鉤鐮，帶著撕裂靈魂的尖嘯，朝著蘇沐白橫掃而來！
攻擊簡單、直接，卻蘊含著極致的死亡意境，遠超之前任何一名界主級亡靈！
“來！”
蘇沐白眼中戰意升騰，卻並未動用任何規則至寶。
他甚至刻意壓製了自己主神境巔峰的神魂之力。
僅僅催動自身的神力，並引動死亡規則大道，同樣凝聚出一柄灰白色的死亡之鐮，迎了上去。
他想試試，在不依靠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單憑自身對死亡規則的領悟，與這位曾經的死神相比，究竟如何！
鏘——！！！
兩柄死亡之鐮狠狠碰撞在一起。
刺耳的金鐵交擊聲伴隨著靈魂層麵的衝擊，轟然爆發。
兩股灰白色的死亡能量如同兩股洶湧的潮水，相互侵蝕、湮滅。
周圍的異常死亡氣息被劇烈攪動，形成狂暴的亂流。
那些靠近的上位神巔峰之境的特殊亡靈，瞬間就被這交鋒的餘波震成齏粉。
蘇沐白身形微微一晃，便穩住不動。
而巴赫卻被震得向後滑行了數十米，周身漆黑的火焰一陣明滅不定。
高下立判！
“力量很強，但對規則的運用，還是欠缺了靈性。”
蘇沐白心中了然。
眼前的亡靈巴赫，空有偽主神級的力量底蘊，但戰鬥方式更偏向於本能驅使，缺乏變化與真正的殺伐智慧。
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巴赫。
“不過，作為磨刀石，正好合適！”
蘇沐白眼神明亮，主動出擊。
他手持神力化作的【死神之鐮】，將自身對死亡規則的種種感悟，融入每一次揮擊、每一次格擋、每一次閃避之中。
死亡，並非隻有寂滅與終結。
其中亦包含著凋零的過程、安息的寧靜、輪回的引渡……種種奧義，在他手中信手拈來。
巴赫則完全依靠本能戰鬥，攻勢狂暴而淩厲，鉤鐮揮舞間，死亡如影隨形，試圖將一切拖入永恒的沉寂。
兩人的身影在冥淵之底高速閃爍、碰撞。
每一次交鋒，都迸發出毀滅性的波動。
蘇沐白有意控製著力量，並未全力爆發，而是將這場戰鬥當作一次難得的實踐課。
他在戰鬥中，不斷驗證、調整著自己對死亡規則的理解。
許多之前有些模糊的關竅，在這種高強度的對抗下，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而對麵的巴赫，仿佛不知疲倦為何物，攻擊一波接著一波，永不停歇。
期間，周圍的那些界主層次與巔峰上位神之境亡靈，也試圖圍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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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們根本無法介入這種層次的戰鬥。
往往剛靠近，就被兩人交鋒的餘波直接震散，或者被逸散的死亡規則侵蝕成虛無。
漸漸地，蘇沐白感覺有些索然無味了。
亡靈巴赫的攻擊模式，已經被他完全摸透。
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種本能的運用，缺乏真正的變通與靈性。
“沒意思，是時候結束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
是時候實踐真正的目的了——用巴赫這位實力遠超其餘特殊亡靈的存在，來更進一步的領悟【玄天封印之法】！
蘇沐白神念一動，手中的【死神之鐮】虛影瞬間消散，頭頂【時空之輪】浮現，灑下清輝。
【時間規則——時間減速】！
並非直接凍結，隻是在一定程度上乾擾亡靈巴赫的速度，為封印創造更好的條件。
對付巴赫，不需要動用太強的力量，否則就沒有鍛煉的效果了。
同時，他依舊壓製著神魂力量，隻動用相當於法則之主境巔峰的神魂。
他想要挑戰一下，在力量處於劣勢的情況下，能否成功封印偽主神級的巴赫。
【玄天封印——啟】！
蘇沐白眉心豎瞳再次睜開，金光閃耀。
一道凝練的金色光柱射出，並非直接籠罩巴赫全身，而是如同靈蛇般，纏繞向其揮舞鉤鐮的右臂！
這一次，蘇沐白改變了策略，不再追求一次性整體封印，而是嘗試……局部封印，逐個擊破！
畢竟他隻動用了法則之主境巔峰的神魂之力，而巴赫卻是偽主神境的存在。
嗡——！
金色銘文在巴赫的右臂上迅速蔓延，試圖將其動作鎖死。
“吼！”
巴赫發出一聲怒吼，手臂上灰白色的死亡之力瘋狂爆發，與金色銘文激烈對抗！
銘文明滅不定，似乎隨時可能崩碎。
蘇沐白全神貫注，神魂之力精細操控著每一個銘文的構成與能量輸出。
“強度不夠……結構需要更穩定……節點銜接這裡可以優化……”
他一邊實踐，一邊飛速思考、調整。
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金色銘文幾乎在瞬間便被狂暴的死亡之力衝垮。
但蘇沐白並不氣餒，眼中反而光芒更盛。
“再來！”
金光再閃，這次纏繞向巴赫的左腿！
……
義父們，昨天差的先補上了，剩下的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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