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的各項手續已經辦好了,今天就要送它回故鄉。
沈知寒準備陪著安安去機場送行。
要離開前,家裡來了兩名警察。
安安見到警察叔叔還有點害怕。
“爸爸~”
覺察到安安的不安,沈知寒摸了摸她的頭:“不怕。警察叔叔是保護我們的。安安,以後如果你遇到困難,就找警察叔叔。”
“可是壞嬸嬸說,安安不乖安安不聽話,就讓警察叔叔抓我。安安是個壞小孩,警察叔叔見到我就會把我抓起來。我不順著她,她就要把我送到醫院去讓護士阿姨給我紮幾針。”
沈知寒極其耐心:“你都知道她是壞嬸嬸了,以後她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信,要反著來聽。醫生護士叔叔阿姨也是幫助我們的,我們生病了,他們給我們看病。”
“就像太爺爺那樣嗎?”
“對啊。”
“那我明白啦,今天警察叔叔過來,是爸爸有棘手的事,需要他們幫忙嗎?”
“嗯。”
安安仔細地看了看兩位警察,然後從自己的小包包裡掏出兩顆糖:“叔叔,請你們吃糖糖。如果我爸爸有困難,希望你們可以幫助他呀。”
安安以前餓怕了,就有藏零食的習慣。
反正沈知寒總能在她衣服口袋裡摸出零食。
沈知寒就特意吩咐給安安準備幾個輕便的斜挎小包包,方便安安裝零食。
警察同誌一愣,對上安安澄澈的眼神不忍心拒絕,下意識伸手接過,道謝:“謝謝。”
沈知寒摸了摸她的頭:“去玩吧。”
安安立即跑開了,跑開之前,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沈知寒。
見沈知寒在看她,安安立即朝沈知寒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沈知寒也情不自禁露出笑。
沈知寒長得極其好看,五官精致,濃顏係的長相,偏偏神色淡漠又冷峻,這一會兒笑起來多了幾分柔情。
這兩位警察同誌也是當了爸爸的人了,實在無法將傳聞中的陰鷙大佬與眼前的帥氣男人聯係起來。
沈知寒:“請坐。”
其中一名警察開口詢問:“三天前的晚上7點,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陪我女兒,我朋友和傭人都可以作證。你們不用繞彎子,直說吧。”
“今天早上,沙灣村發現夏家人一家三口死在租房裡。屍體已經臭了。經過問話,村民們說夏家人得罪了人,家裡破產了,得罪的人就是你沈知寒。”
沈知寒大佬坐姿,被警察問話也沒有絲毫緊張,整個人懶散淡漠。
“夏家人算計我,冒充我的救命恩人,他們的確得罪過我。但是他們的死亡跟我無任何乾係。如果沒有彆的事,我要帶我女兒去機場了。”
“去機場做什麼?”另一個警察下意識詢問。
就在他以為沈知寒不會回答時,沈知寒的唇角帶了一點笑意:“小傻子說要送一隻叫安東尼的鴕鳥回家。孩子想做的事,當父親的自然是無條件支持了。”
鴕鳥?送鴕鳥回家?回哪裡?
這話題跳躍太強。
沈知寒已經讓劉管家開始送客。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你說,夏家一家三口?夏家還有一個女兒叫夏可萱,曾經跟我女兒是同班同學。她不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