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替沈知寒吹了吹受傷的手:“爸爸,吹吹就不痛了,痛痛飛。”
小奶團認真的樣子,讓人的心軟成一片,這就是當爸爸的感覺吧。
有時候會被孩子氣得要死,有時候又會被孩子感動得恨不得把全天下都給她/他。
“爸爸,你彆生氣了,對不起啊。”
安安還小聲道著歉。
沈知寒再多的氣都消了。
他沉著臉:“以後不準跟任何不熟的人到陌生不熟悉的危險的地方。”
“爸爸,我保證。”
“不單獨跟任何大人去到密閉的封閉場所。”
“爸爸,我保證。”
那個女孩第一次跟葛傑見麵,就敢跟葛傑上門,那樣封閉的場合,隻要對方使壞或者提前做了埋伏,她都逃不掉。
這次她是運氣好遇到了他們,再有下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安安見沈知寒不生氣了,才小聲解釋:“是雨晴姐姐提議玩捉迷藏,她帶我去那個小洞躲,說那裡誰也找不著我。我乖乖躲在那個小洞裡的,高菲菲當鬼來找我們,我遠遠地聽到她似乎找到了雨晴姐姐。後來應該是曲博文和田文翰被找到了,他們找不到我,越走越遠,我心裡還是有點小得意的,我好會藏呀。”
安安躲在那個小洞裡也不害怕,因為一隻小老鼠跑過來了。
上次鼠鼠們充當了安安的情報網,替安安找到了易斯宇的下落,安安並不討厭小老鼠。
以前她在梨花村沒有吃的時候,實在是餓極了,那裡的小老鼠們還會告訴她哪裡有野生的果子可以去摘來吃呢。
在安安看來,萬事萬物存在即合理,什麼都是生命。
安安立即從隨身背的小包包裡拿出一包小餅乾,她打開了塑料袋將餅乾放在離她身邊稍遠的地方。
“你在找吃的嗎?小鼠鼠,給你吃呀。沒有老鼠藥藥的哦!”
那隻小老鼠吱吱叫了幾聲,有點興奮:“你是那個能聽懂我們講話的人類幼崽嗎?”
安安愣了一下,然後把手臂伸長:“我不是幼崽啦,安安長大了。”
一人一鼠就嘰裡咕嚕聊起天來。
小鼠鼠不怕她了,邊吃餅乾邊聊。
它吃得太快了,餅乾一下就吃光了,它還有點不好意思:“那個,你還有嗎?你不會嫌我貪心吧?”
安安大方地將她的所有零食都給了小老鼠:“全給你吃。如果不夠,我一會兒回去給你拿大雞腿。”
“不用不用,本鼠鼠飽啦,未來一周不吃東西都可以了喲。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呀?”
“我不是這家的孩子。我是來做客的,雨晴姐姐過生日。”
小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觸須,忽然就說了一個大八卦。
“我看那個什麼雨晴就是個壞小孩。她呀故意讓你藏在這裡的,聽我說完話你就趕緊走喲。我現在告訴你一件事,她不是這家主人的孩子喲,是那個保姆的孩子。你們不是成天看什麼電視劇,看什麼小說,真假千金嗎?這就是活生生的呀!那個真正的孩子在福利院哦!上次我表兄到過那個福利院了,它告訴我的。那個福利院叫什麼來著?金童福利院,對,就是這個。”
安安的小腦瓜牢牢記住,並且消化這些信息量。
就在她聽小鼠的話準備走時,她聽到了痛苦的低吟聲:【我要死了吧?好痛,好痛,我的背好痛,誰來,誰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