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咽下嘴裡的食物,擦了下小嘴巴,端正坐好,乖乖巧巧地看著李逸飛:“好呀,叔叔,你問吧。”
李逸飛承認這一瞬間,他的心好像被什麼撫平了。
被安安這樣鄭重對待,這種感覺還真好。
“安安,你說叔叔去當警察叔叔好不好?”
李常勝瞪大了眼,條件反射就想給李逸飛一家夥。
胡鬨!
哪有把命運交給一個小孩子的!
安安也睜大了眼,認真地看著李逸飛,也認真的在思考。
大家都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他們周邊靜得似乎連根針落地都聽得見。
安安:“當然好呀。逸飛叔叔,你身體素質棒棒噠,你也很聰明呀。你去當警察叔叔,一定可以抓好多好多的壞蛋。今天搶弟弟的那個壞蛋就是你抓到的呀。”
李逸飛伸手揉了下安安的頭發。
沈知寒:“洗手了沒?沒洗手摸我女兒。”
李逸飛笑得露出白花花的牙齒:“彆那麼小氣嘛。都說是這是咱們的女兒。我摸摸咱女兒的頭又咋了?”
安安拍了拍沈知寒:“爸爸,沒關係的,是逸飛叔叔,摸摸頭可以的。你彆那麼小氣啦。”
“看,你女兒比你還懂事。”李逸飛是知道怎麼氣人的。
見李常勝還盯著他看,李逸飛挑眉:“看什麼看?你不就是想讓我重新回到警隊嗎?我回,我回總行了吧。我總不能讓我們家安安失望啊。”
他今天重新走進警局時就開始想這個問題了。
問安安,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罷了。
在問安安之前,他的內心已經有了答案。
李常勝突然捂著臉哽咽了。
李逸飛:“老頭,你彆這麼煽情啊!我不會安慰人的。”
安安:“沒關係,我來安慰李爺爺。李爺爺,你彆哭啦。逸飛叔叔一定會當個極好極好的警察的。”
她其實早就知道啦,在農場的時候呢,那些小動物跟她聊天,把李逸飛的底褲都扒沒啦。
比如,李逸飛晚上經常不睡,在黑夜中摩挲著他的一個彈殼。
比如,李逸飛每天晚上都會在農場的基地加訓,他的體能一點也沒有降下來,不然這一身腱子肉也不是白長的。
吃了午飯,安安已經犯困了,她得回家睡午覺了。
跟李逸飛告彆的時候,安安揮了揮手:“逸飛叔叔,你晚上天天偷偷加練,哪天你跟李爺爺切磋一下看誰更厲害喲。”
李常勝聞言欣喜地拍了拍李逸飛:“好小子!”
李逸飛腳底一個打滑,不是,到底是誰告訴安安這個消息的?
安安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李逸飛要問個清楚時,空氣中傳來一股像是什麼燒焦了的氣味。
天空中有大群的飛鳥撲簌著翅膀驚慌失措地飛過。
安安抬頭看天,聽到好多隻小鳥吵鬨著。
彆的人聽不懂小鳥的語言,隻聽得到小鳥喳喳喳叫著有點吵,安安聽來就是:【啊,不好了不好了,起火了,火太大了!快跑快跑,我不要變成燒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