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小動物們告訴她的呀。
“安安,你好呀,我叫何子娟,你可以叫我何奶奶,或者子娟奶奶。”
“何奶奶您好。”安安不用人教,甜甜叫人。
陸老太太將她帶來的禮物交給安安,安安又甜甜道謝:“謝謝何奶奶。”
陸老太太越看越稀罕,等安安跑去玩彆的了,她才壓低了聲音:“孩子的父親知道是誰嗎?”
半個月前陸珩回來,紅著眼睛問她,顧明珊去哪裡了。
那個時候,陸老太太才發覺,這兩人以前總以兄妹倆相稱,卻在不知不覺間,兒子對顧明珊情根深種。
細細了解之後,才知道陸珩當年是誤會顧明珊跟人結婚了,於是躲到海城去。
氣得陸老太太恨不得把人揍死算了:“你個不爭氣的!你既然喜歡明珊怎麼不表白?隻要沒有結婚,你表白都不算事。你看看你,自己腦補了一場大戲!虧你還是法醫!啊啊,你怎麼不氣死我算了!”
陸珩瘋了一般去找當年顧明珊失聯前的消息,但顧家都找不到,他一樣一無所獲,這幾天頹廢得緊。
陸老太太都不想見這樣的兒子,今天來見安安都沒告訴他。
“不清楚。但據知寒說,當年明珊生安安時意識清醒,滿懷期待,看起來不是被脅迫的,至於孩子父親,我們都不知道。不過我們安安有爸爸,他就是沈知寒。”
顧老太太把相片給陸老太太看:“這娃兒倒挺俊,就是看著眼熟。”
“是吧?我也這樣覺得。想不起來哪裡見過。不過聽他說,他是土生土長的海城人,還從來沒有來過京市。”
“這麼說來,知寒這孩子的確擔得起安安爸爸的擔子,將來的事,就等找回明珊再說。”
“隻能這樣了。我看安安那孩子極其親近知寒,我們顧家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雖然不能親自撫養,但至少寒暑假時,可以把安安接過來。”
陸老太太也覺得惋惜:“你說本是你們自己的親外孫,結果隻能讓彆人養。”
顧老太太:“誰不遺憾呢。但做人不能太忘本。知寒這孩子就是跟安安有緣。當年明珊一個人大著肚子就要生了,遇到了知寒,在他的車上生的。不然有可能一屍兩命。”
本來女人生孩子就是一腳要邁進鬼門關裡。
聽到這個淵源,陸老太太也沒話可說了:“這真的是天大的緣份。既然如此,你們倒是不好跟他爭撫養權了。”
“是啊,我們顧家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哪裡有這個臉來爭。”
陸老太太心中有一個離譜的猜想,但又覺得不好跟顧老太太提,並且覺得自己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回到家裡後,陸老太太見陸珩坐在花園裡發呆,身邊還有一瓶酒。
雖然隻是一瓶,她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之前不追,現在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給誰看呢!
她氣不順,上前就是踢了陸珩一腳:“怎麼,買醉呢?”
陸珩看過來,眼神清明。
他的長發沒有束在腦後,就這樣自然披散著,五官俊美,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感,但走在外麵,絕不會有人把他當成女人,因為他攻氣十足。
“媽,我隻是想點事。你放心,我不會頹廢下去了,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
“那還差不多。知道我今天去哪了嗎?”
“去哪了?”
“見安安去了。”
陸珩聽到安安,騰地站了起來:“安安?安安在哪?安安來京市了?知寒怎麼沒有通知我?”
“你坐下,先彆激動。後麵還有大消息,你要不要聽?”
陸珩重新坐回原位,就聽到陸老太太開口:“你個沒用的臭小子!安安是明珊的女兒!虧你還在海城最先跟安安見麵,結果你都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