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萱有些崩潰了,哭著哭著就直接暈過去了。
她自己演練過,知道如何讓自己真的閉過氣去。
看著夏可萱暈過去了,裴謙沒有一點憐憫,直接讓人將一瓢冰水潑到了夏可萱的臉上。
混著冷冰塊的水突如其來的澆到她臉上,刺骨的刺激感讓夏可萱打了一個哆嗦醒了過來。
裴謙聲音透著幾分慵懶:“醒了?夏可萱,你還不準備對我說實話?是準備讓我把你扔到公海裡喂鯊魚?”
夏可萱不由打了個哆嗦,她是真的害怕了。
裴謙真的是個瘋子!
他一個私生子能踩著眾多親人的骨血上位,他當然不是吃素的。
“叔叔,我說的都是實話。”
“叫我叔叔,你也配!”裴謙懶懶地動了動手指,立即有個男人拿著一把鋒利的美工刀上前。
還不待夏可萱反應過來,美工刀直接在她手背上一劃,她痛得當場大叫起來。
那美工刀拉出了一條血痕,血肉破開,血花濺起。
“啊!”夏可萱疼得大叫起來。
她胎穿過來一點苦頭都沒有吃過。
向來是她給彆人苦頭吃,這是第一次有人給她吃苦頭。
裴謙手撐著額頭:“再不說實話,下一次,這美工刀就直接劃你臉上了。夏可萱,你可想好了?”
夏可萱強忍著眼淚與懼意。
在這個時候她想到了沈知寒,第一個帶給她恐懼的男人。
現在,這個裴謙帶給她的恐懼比沈知寒更甚。
畢竟沈知寒有了女兒的人了,他做事情開始有顧忌起來,有了軟肋。
沈知寒讓夏家破產,但卻並沒有讓他們夏家人消失。
而裴謙卻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這個魔鬼!
對著一個四歲的小孩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他簡直是畜生!
夏可萱卻忘了,她對那些孩子出手的時候,卻沒有想過,那些孩子也是孩子,最小的孫憶也才兩歲而已。
夏可萱扛不住了,她決定和盤托出。
夏可萱不再哭哭啼啼,而是氣場瞬間變了。
那雙市儈和帶著算計的成人眼神跟這張四歲的稚嫩臉龐實在是不匹配極了。
裴謙來了一點興趣,他內心的猜測好像要成真了。
夏可萱朝裴謙伸手:“給我包紮一下,否則我什麼都不會說。”
這人戲還真多。
裴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指:“給她拿藥箱過來。”
夏可萱打開藥箱,自然是沒有人替她包紮的,她自己給自己包好。
夏可萱看向裴謙:“裴家主,我們做筆生意吧。隻要我們倆人合作,我保你裴家在京市的地位扶搖直上,一躍成為無可撼動的存在,成為全京市乃至華國的超然世家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