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阿白還給裴謙,噠噠噠地跑到外公外婆身邊,主動去推外婆的輪椅:“外婆,走噠,我們去吃甜品啦。”
安安還不忘向裴謙揮了揮手:“叔叔,再見哦!”
本來裴謙主動找她搭話,她不想理的,但裴謙後來以為是蛇蛇要攻擊她而把她抱開,叔叔心腸不壞,所以,她給了他一個回禮。
在安安看來,裴謙挺寶貝阿白的,阿白也是這樣說的。
阿白說,它每天吃的食物裡都被下了毒,對方是想讓它死於慢性毒藥。
在甜品店洗了手,安安乖乖地等甜品送上來。
沒想到裴謙就坐在他們對麵的那一桌。
見安安看過來,裴謙朝她笑了笑:“小孩,我們又見麵了。”
顧老爺子極其警惕地看著裴謙,不會又來一個搶他乖孫女的吧?
這一屆的年輕人啊想得開,主打無痛當爹當媽,順產哪有順手快!
沈知寒就是。
更不用說,陸珩啊,李逸風啊之流的。
“叔叔,你也來吃甜品?”
“是,我很喜歡吃甜的東西,吃了會讓人心情好。”
安安笑得眉眼彎彎的,朝裴謙豎了一個大拇指:“英雄所見略同也!”
裴謙忍不住莞爾。
“你多大?”這麼小的小孩就會掉書袋了,也太可愛了吧。
安安立即警惕地看著裴謙:“乾嘛問人家的年齡。你是不是想打聽好我叫什麼我多大,然後趁機把我拐跑呀?”
裴謙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會兒他的笑意終於到達眼底。
“你是安安吧。顧老,顧老夫人,我是裴謙。很高興見到你們。”
裴謙?
顧老爺子想起那個傳聞,身上經常盤著一條白蛇的男人,就是他。
裴謙不管去哪裡,都會帶著他那條寵物蛇,有時候還讓蛇盤在手上。
現在就是。
阿白好像恢複一些力氣了,正緩慢地盤上了裴謙的手臂。
有女孩子大著膽子上來搭訕:“請問我可以摸摸你的寵物蛇,能拍個照嗎?”
裴謙:“不能。”拒絕得乾脆,冷漠又毫不留情。
安安突然間小大人似地搖了搖頭。
阿白在跟安安說話:【哎,我主人白瞎了這麼好的相貌,讓她們摸摸我又怎麼了?活該他單身。】
顧老爺子也終於想起這個人是誰了,裴謙,裴家家主!
五年前,裴謙以鐵血手腕血洗裴家莊,成了裴家掌權人。
這個男人很神秘,但也是相對圈子外麵的人來說的。
在一些場合,他們還是見過麵的。
十年前,裴謙剛回到裴家時,顧老爺子也是見過的。
那時候他和裴家還有合作,帶著女兒顧明珊去跟裴父裴常勇談生意。
那天,裴謙正好被傭人領進來,一邊臉腫著。
當時顧明珊說了一句:“爸,我真幸運,我是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