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喝點什麼?”
沈知寒看到了服務員臉上的痣,沒有直接挑選,而是反問:“你有推薦嗎?”
那個有痣的男人神色淡定自若,淺淺一笑:“看先生您的喜好,什麼都可以。”
沈知寒心裡有了數,沒有特意推薦哪一種,那就是這托盤上的酒水都下了藥。
安安跑到沈知寒身邊,擋在了沈知寒的麵前:“爸爸,彆喝。”
黑痣男人聞言臉上一慌,他下藥時這個小孩又沒有看到,怎麼叫他不喝呢。
在看到安安過來的瞬間,裴謙立即甩開其他人,直直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聽到安安的話,裴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直接捏住了那個黑痣男人的下巴,隨意端起一杯往他嘴裡倒。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聲。
黑痣男人被灌了不少進去,被嗆得咳嗽起來,待裴謙鬆開後,他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裴總,求求您放過我。我也是被人指使的。有人給我打電話,讓我把這個盤子裡的酒水給沈總送過來,看著沈總喝下一杯就可以了。”
沈知寒:“把剩下的酒水拿去檢測。”
裴謙把手伸過來:“手機給我,通話記錄找出來。”
打過去,毫無意外是忙音。
裴謙冷冷地把手機往地上一扔:“知寒是我罩著的人,敢動我的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查!”
藥效很快發作,那個男服務員臉頰潮紅,站了起來,一把脫掉自己的上衣,一扯,扣子全部崩掉,露出他大片的皮膚。
來這裡做服務生的,都是顏值和身材過關的。
不可否認,他的身材並不辣眼睛,相反還不錯,但今天參加宴會的,還有帶小朋友的。
那個男服務員就近抱著一個女賓客就開始啃上去,完全已經不受控製了。
安安這幾個小朋友都驚呆了。
沈知寒反應過來,蹲下來一把捂住了安安的眼睛:“彆看。”
其他小朋友呀了一聲,也忙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哎呀,要長針眼了。”
宴會廳裡大家四下躲閃,發出驚呼聲。
裴謙拿起一個酒瓶,乾脆利落地對著那男的頭上砸了過去,那個男的頭被砸開花,摸了摸一手的血,一下子暈了過去。
保安們匆匆趕來,把他拖了下去。
出了這種,宴會自然不好繼續下去。
有人紛紛猜測,到底誰盯上沈知寒了,連下藥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此時何家,何老爺子一個電話打到了何婷這裡,怒聲嗬斥:“婷婷,你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大庭廣眾之下,你都敢下藥!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用你的腦子想一想?”
如果得逞了那沒什麼好說的,問題是沒有得逞,連裴謙都摻和了進來。
誰不知道裴謙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這樣沒心的男人,居然公開維護沈知寒,說沈知寒是他罩著的人!
何婷滿不在乎:“爸,你放心,沒有任何證據是我指使的。我都沒有動手,全是下麵的人做的,查不到我頭上來。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我對沈知寒有意思又怎樣?反正他們也沒有證據。爸,我發一張相片給你。你看了後說不定也會讚同我的做法。沈知寒這個男人,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