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等到天黑了才讓他們動手,但是,現在這些人都被抓了起來。”
何婷漫不經心的神色一收,猛地坐了起來:“誰動的?”
“是他們自投羅網。這些人都像是瘋了,說有蛇咬他們,有野貓撓他們。他們的車輪子都被不明生物給咬破了。”
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現在這幾個人被抓起來了。不過還好,我不是直接出麵的,查不到我。”
何婷神色冷了下來:“先一個一個對付。那個隋遇,你直接派人找上門去,姐夫不是要去出差嗎?後天吧。”
她跟何莉叮囑了一些。
先把隋遇這個野種解決掉,再去弄安安。
何婷想到沈知寒,心頭就一陣火熱。
果然是沒有得到的人或事,終其一生都將惦記。
那天她親眼看到他落海,隻以為從此他將是她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了,她窮其一生都隻能在彆人身上尋找他的影子。
沒想到,上天送來了沈知寒,一個如此相像的男人。
她何婷想要的人就一定要搞到手!
向蘭和程玫帶著孩子告辭,今天真的是太打擾了。
不過跟沈知寒接觸之後才發現,傳聞不可信。
沈知寒在孩子麵前簡直是最好的爸爸表率。
小白停在安安的肩膀上,向安安嘰嘰咕咕說了些什麼,安安聽明白了。
盯梢的人不見了,隋遇和薑婉意安全了。
他們離開後,沈知寒坐在沙發上,向安安招了招手:“安安,過來。”
“爸爸~”安安在沈知寒身邊坐下,看起來很高興。
沈知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安安瞪大了眼:“爸爸,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沈知寒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少貧。我是你爸。我還能不了解你。你們是不是商量乾什麼壞事了?”
安安心虛地對手指。
她覺得自己長大啦,不用事事都麻煩沈知寒,有些事她能自己作主的就自己做主了。
再加上,這次的行動完全是動物們在出謀劃策。
她說要趕跑這些盯梢的壞蛋,不能讓隋遇和薑婉意遇險。
阿白和大花花他們都說懂了,交給它們。
然後聽阿白說,這些人都被警察叔叔抓起來了。
“爸爸,我說了你不要罵我呀。小白說有人跟蹤遇遇和意意,我說要趕跑壞蛋們。那些壞蛋一直在守著,等著出手呢。然後就有好多蛇蛇和野貓去咬他們,去撓他們,他們都被警察叔叔抓起來了。小白還說,是其他鳥回來報訊說的。爸爸,安安是不是變壞啦?”
沈知寒卻是揉了下她的頭,笑得十分燦爛。
沈知寒笑得高興,安安也跟著傻傻地笑了。
嘿嘿,爸爸笑了,那就是她做得對!
“對壞人你不狠,壞人會更狠。安安,你以前聽得懂小動物說話,壞嬸嬸打你的時候,你讓小狗咬她,你也可以讓小花咬她,可是你沒這樣做,最後被傷害的是你。對壞人不要仁慈。當時我臨死前,就想替你把打你的人殺掉。”
安安立即擺手:“爸爸,殺人是不對的。”
沈知寒輕咳了一聲。
當時他不想活了,還管對不對,坐不坐牢,隻是覺得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這樣的人真不配生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