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安安立即找出那兩粒丹藥,毫不猶豫地把其中一粒喂給了小雪豹。
現在的丹藥隻剩下一粒了。
安安收好,眼巴巴地守著小雪豹。
“爸爸,它怎麼還沒醒?”
“現在醫生叔叔給他打了麻藥,要給它取出子彈,等麻藥過了就會醒了。”
醫生給小雪豹把子彈取了出來。
醫生走後,沈知寒給徐家人打了一個電話。
安安眼巴巴地守在小雪豹身邊。
徐榮和楊淑過來了,同行的居然還有徐勝和徐祖祖。
快八十歲的徐勝自己走路都顫顫巍巍了,卻還攙扶著徐祖祖。
徐榮和楊淑很緊張,一人一邊去攙扶,還被徐勝趕:“不用,你們自己走。我和媽媽一起走,我扶著媽媽走。”
徐勝前段時間有點老年癡呆的症兆,黏徐祖祖黏得特彆緊。
徐祖祖生日那天,他和徐祖祖一起吃了安安送的延年益壽丹後,腦子比以前好使了,也不癡呆了,說話更利索也更氣人啦。
不過小輩們都不計較。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他們家可是有兩老呢。
來到客房,床上躺著一隻豹,豹在呼呼大睡。
可愛的小幼崽安安守著它,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是哭過。
見他們過來,她還記得禮貌打招呼。
安安貼心地搬來椅子:“徐祖祖,您坐。”
徐祖祖摸了摸安安的頭:“謝謝乖寶。”
安安眼睛又紅了。
好慈愛的徐祖祖啊。
安安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聲音哽咽:“徐祖祖,徐燃哥哥是為了救我和爸爸才受傷的。徐祖祖,您罵我,您打我吧。”
楊淑是當母親的,看到徐燃皮毛上有血,心疼得不得了。
這會兒看到安安哭了,她更心疼了。
“安安,不哭不哭,沒有人會怪你啊。是小燃自己跑去救你的,小燃自願的。沒有關係的啊。”
沈知寒給大家吃下定心丸:“各位放心,小燃不會有事的。安安這裡有鄭老給的救命的丹藥,一回到家裡我們就給小燃喂下了。他身上的彈藥也取出來了。等到他醒來恢複人形,就沒事了。”
徐祖祖看向沈知寒:“知寒,有一件事你也需要知道。”
她看向徐榮,徐榮立即從自己包裡把一張塑封了的相片拿出來,是另一張徐家男祖祖的相片。
“這是我老伴。他也會獸化。每當遇到緊急情況時,他會變身。尤其是在感應到我遇到危險時,他就會以豹身趕到我身邊。當年我要生阿榮時正在躲避流彈,狀況很凶險,是他變成了獸駝著一個接生婆送到了我這裡。那個接生的婆婆很善良,至死都沒有把那次她見到的事說出去。
今天小燃本來是在陪我下圍棋,突然間,他說了一句,安安妹妹有危險,落地變成雪豹就跑不見了。我想小燃應該是選定安安了。我老伴說過,他獸化後隻要選定了那個人,隻有那個人才可以讓他變回原樣,也會因為那個人遇到危險時,他會自動獸化。
就算將來小燃因為保護安安而死,這也是他的宿命,我們徐家認命。阿榮,阿淑,你們明白了嗎?”
徐榮和楊淑怔怔地看著床上蓋著被子的雪豹,又看了看安安。
安安沒太懂。
但安安卻聽懂了那句話,保護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