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反應過來,連忙將一把草藥團吧團吧團成一團,送到沈勁庭嘴邊:“叔叔,張嘴,嚼碎了放你傷口上,就可以止血啦,止血效果超好噠。”
她也看這個叔叔有點眼熟,好像見過。
不過最近她見過的人太多了,有些想不起來,反正眼熟就對了。
“叔叔,你不是壞人吧?”
沈勁庭不由笑了,張嘴把草藥嚼碎了,好苦,他的俊臉微皺。
沈勁庭把嚼完的草藥放在自己的傷口處。
一開始那種生命在流逝,發冷的感覺好像漸漸消失,傷口的流血漸漸停了下來。
安安摸著自己的小包包,小包包裡有陸珩送她的小匕首,可鋒利可鋒利了。
沈知寒說,以後她都要把小刀刀帶在身上防身。
沈勁庭:“你覺得壞人會在自己臉上寫壞人兩個字嗎?”
安安搖了搖頭:“不過我相信你,叔叔,你不是壞人喲!”
沈勁庭再次笑了:“你是誰家的小孩兒?你家裡人怎麼教你的?小家夥,不要跟陌生人搭話。”
“可是我不跟你搭話,叔叔你就要死啦!”
沈勁庭……
這話好有道理,他居然無法反駁。
沈勁庭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沒摸到什麼。
他有點尷尬了。
想了想,沈勁庭把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扯下來:“小家夥,你救了我,這塊玉佩送你。以後我們有緣會再見麵的。”
安安把玉佩塞了回去:“不用不用,舉手之勞。”
就在這時,保鏢和葉言舟叫安安的聲音傳來了。
沈勁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安安也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朝沈勁庭揮了揮手,小小聲道:“叔叔,再見。”
沈勁庭看著安安,內心居然湧出幾分不舍的感覺來。
安安又朝著來的方向爬出了這個灌木叢。
“我在這呢!”
保鏢們一身冷汗都出來了:“小小姐,你去哪了?”
“沒去哪呀。就是采藥去了。對不起啊。”
保鏢忙擦了一下冷汗:“下次小小姐要采什麼藥,叫我們去。”
“好呀!這個藥草,再多采一點。”
大家把袋子裝得滿滿的。
而灌木叢後,沈勁庭緩了緩,悄悄離開。
接應他的兩個隊友出現,見他受傷,大驚失色。
沈勁庭笑得格外灑脫:“沒事,已經敷了藥了,死不了。剛剛目標往南邊去了,追!”
安安他們采了很多藥草,滿載而歸。
葉凱哲這邊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除了最開始沾了安安的光釣上一條魚後,後麵真是見了鬼一樣,他一條魚都沒有釣上!
此時太陽快要下山了,天邊的太陽紅黃紅黃的,像是雙蛋黃月餅裡的蛋黃。
安安摸了摸肚子,有點餓啦。
葉言舟看到天黑了,就想媽媽了,催著葉凱哲回家。
“爸爸,彆釣啦,我想回家了。天黑了,到時候安安妹妹的爸爸也會想她的。”
葉凱哲不信邪了,他哪能就這樣回家呢。
吳運春像是看懂了他的內心,提議:“阿哲,我帶了吃的東西來,還帶了手電筒和爐子,一會兒還能泡茶。天黑了涼快了,魚也容易開口。不如讓小朋友們先回去,你留下來繼續釣。”
不得不說,吳運春的提議讓人十分心動。
葉凱哲:“那就麻煩你們幫我把舟舟也帶回家?”
兩個保鏢自然沒有異議。
五白已經爬過來了。
它似乎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看著有點懨懨的。
爬到安安手上來後,五白什麼都沒說,閉目養神。
等到他們回到家了,五白才緩過來,向安安撒嬌蹭蹭:【安安,我難受。一條小水蛇給我吃了一個蟲子,我難受到現在。對了,它還說,今天有人要死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