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這些叔叔也好,哥哥也好,都跟舒露笛分了手。
不過分手後,這些人跟舒拓的關係倒是處得極好。
他們沒有結婚之前,有時候還會帶舒拓去玩。
結婚有自己家庭的,才慢慢退出舒拓的世界。
不得不說,舒露笛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隻是她一直沒有下定決心走進婚姻。
一年前的深夜,柴一峻將醉酒的舒露笛送回了家,被舒拓撞見了。
柴一峻人如其名,氣質透著幾分冷峻,做事很沉穩。
後來舒拓從舒露笛的嘴裡聽到柴一峻的名字越來越多。
終於,在一個月前,舒露笛像是在探他的口風:“阿拓,你還記得柴叔叔嗎?”
舒拓點頭。
舒露笛:“媽媽想跟他結婚,你覺得怎麼樣?他也有一個兒子,跟你一般歲數,今年也考上了京大。”
舒拓對於媽媽再婚一直是持無所謂的態度。
舒露笛想結婚,那就結,他無條件支持,隻要對方人品過關。
舒露笛不想結婚那就不結,反正她是事業女強人,又這麼有錢,不缺知冷知熱的人,家裡的保姆和管家就能做到。
舒拓鄭重回答:“媽,如果你覺得你想跟他結婚,那就試一試。不合適大不了再離婚。不過婚前財產公證必須要做,這些錢都是你辛辛苦苦賺下來的,不能因為結一次婚就憑白便宜了彆人。”
舒露笛鬆了一口氣:“我兒子就是開明。媽知道的。”
不過舒拓在見到柴一峻的兒子柴弘之後改變了主意。
那天,他聽到有人在喊柴弘。
柴這個姓他遇到的人隻有那個柴一峻。
舒拓不由駐足觀看。
柴弘正被人簇擁著,公子哥兒派頭比他這個從小到大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N代還要大。
就因為一個服務員收盤子不小心把湯汁灑了點到柴弘的皮鞋上,柴弘身邊的朋友就鬨嚷開了,讓那服務員跪下來舔乾淨。
柴弘雖然解了圍,沒有讓服務員這樣做,但要看清楚一個人的人品,看他身邊走得近的朋友就知道了。
三觀不同的人,是很難走到一起的。
等到那些人都走遠了,舒拓才問:“那個人什麼來頭?”
“你說柴弘啊?”那人不屑一顧,“一個住破樓的破落戶而已。不過最近走運了。聽說他父親要帶著他入贅一家富豪家了。那個未來的繼母對他可大方了,見麵禮就是五百萬的零花錢。”
舒拓並不在意那五百萬。
這是他母親做得出來的事。
舒拓在意的是柴一峻的人品。
兒子身邊都是這樣的人,柴一峻的人品是否要打個問號?
回去後,舒拓委婉地提醒了下舒露笛,讓她留個心眼。
結果舒露笛隔天就給他送來了柴一峻的資料。
柴一峻從學生時代就是誌願者,品學兼優。
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工作,養家。
他結過一次婚,就是柴弘的母親。
鄰居對柴一峻的評價特彆好。
當年柴家條件還不錯。
後來柴母生病了,柴一峻為了給妻子治病掏空了家產,但妻子還是一病不起。
後麵的三個月,柴一峻親力親為照顧,柴一峻的妻子還是去世了。
彆人都說,是她沒那個福氣。
這些年柴一峻一個人拉扯柴弘長大,都沒有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