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核心機密圈的人服的藥就越多。
鄭駒笑不出來了,剛想說點什麼,餘營淡淡掃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鄭駒蜷縮在地上,身上的汗已經把衣服打濕了。
餘營接過藥,毫不猶豫地吃下,還要感謝:“謝謝BOSS賜藥。”
左浩:“這藥每十天得問我要一次解藥,稍延遲十分鐘都不行。一旦毒素發作,你會全身痙攣倒在地上,手腳無法動,痛得你甚至想咬舌自儘。你全身都像有上千萬隻針在紮,每次心臟的跳動,就是所有神經都在痛。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心舞。心臟隻要在舞動,痛苦就不會停歇,如何,很美吧?”
餘營:“謝BOSS信任,我一定會好好替你試藥。”
左浩把解藥丟給了餘營,餘營上前去喂鄭駒。
他扶著鄭駒準備退下,姚輝迫不及待開口:“BOSS,我們的人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將相片交給左浩。
左浩來了興趣:“哦,原來這就是我那好師父收的徒弟啊,一個四歲的奶娃娃。也不知道斷奶了沒有,看樣子老頭子這些年還沒有找到能繼承他衣缽的人。”
“BOSS,上次殺沈勁庭時,大橋崩塌時她在。沈勁庭中彈受傷那次她也在周圍出現過。還有邱家外甥在海城獲救之時,她也在。或許,上次我們猜測的方向錯了。最近倒沒有聽說仁心閣有能控製動物的藥生產出來。也許,不是藥,而是人!那個叫安安的小姑娘,也許是仁心閣的實驗對象。通過藥物讓小孩的智力得到巨大變化,讓其產生異能,比如,能跟動物溝通?”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還覺得有些荒謬。
姚輝好不容易爬到核心機密圈了,他一門心思想乾一番大事業,好讓左浩另眼相看,最好能成為左浩的左臂右膀。
他眼裡的算計與野心根本就藏不住。
左浩這人又生性多疑。
他曾經想取代鄭德康拿下仁心閣,但鄭德康卻先一步發現他的企圖,將他交給了警察。
左浩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逃了出來。
這些年他跟一些人合夥,猥瑣發育至今,目標赫然是整個京市的豪門圈。
看著姚輝眼裡的野心,左浩一巴掌扇過去:“我看你改行當編劇算了。”
左浩一巴掌可沒收著力,很快,姚輝的臉腫了起來。
姚輝有些沮喪。
他真的懷疑那個叫安安的小屁孩有些邪門。
左浩揮了揮手:“都下去吧。”
大家立即起身,包括那些美女。
左浩叫住了餘營:“餘營,你留下。”
餘營恭敬地站在原地。
左浩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餘營:“BOSS,我不配。”
左浩:“我說你配就配。”
餘營沒有再推拒,而是走過去,卻不是在沙發上坐下,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跟左浩相對而坐。
餘營笑得有幾分憨傻,還摸了摸後腦勺。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BOSS,我就這樣坐在這裡看著就行,這樣我心裡踏實。BOSS,你救了我的命,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左浩俯身過來,扯開了餘營的襯衫,餘營身上好幾處傷疤,最明顯的那處是胸口子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