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舟悻悻道:“我真的是沒有動物緣呀。安安,你將來可以去當動物園園長了,小動物們都這麼聽你的話。”
六六很自豪:“那當然了,安安就是這麼厲害。”
餘營沒看這邊,但卻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完了。
安安和六六都沒有留下來吃午飯,臨近十一點,兩人各回各家。
走的時候,希望嚶嚶嚶地叫了幾聲,似乎對安安不舍。
安安低下頭摸了摸希望的頭,希望像孩子似地把狗頭往安安懷裡拱,嘴裡仍然發出嚶嚶嚶的聲音。
安安離開後,餘營跟葉凱哲再次確認了下沒有出行需求,他把希望交給了葉言舟,自己出門了一趟。
這一天,天氣晴朗,天空一碧如洗,萬裡無雲。
這一天,安安回家吃了午飯後,午睡時做了一個香甜的夢。
這一天,有好些人收到了來自同一個人的匿名資助,至少能吃飽肚子了。
其中一個女孩子也難得奢侈了一次,讓自己吃飽飯。
她的奢侈就是,終於舍得點一份葷菜,還是最便宜的那一種。
這一天,顧飛揚踏上了去京大的旅程。
沒有人送他。
他想請假不軍訓,換來爸媽的一頓混合雙打。
顧老爺子顧斌勝和顧老太太王瑞秋也才五十出頭,正值壯年,正是拚搏的年紀。
因為找到了外甥女安安,他們覺得遲早也會找到顧明珊。
在那之前,他們當然要好好的活著,要努力奮鬥,給安安創造更好的環境。
顧森城就不用說了,他已經坐到這個位置上,就算想退圈,未來五年內是不可能完全退下來的。
顧老爺子顧斌勝鬥誌燃起來後,仍然是搞事業的一把手。
王瑞秋年輕的時候就是知名的藝術家,她舞蹈一流。
現在開始搞事業,跟年輕人一起合作,整個人似乎都年輕了十歲。
年輕人流行的潮流,她比顧森城還清楚。
一聽顧飛揚不想軍訓,夫妻倆可氣壞了。
看看沈知寒這邊的兄弟,沈知寒就不用說了。
沈勁庭,國家的人,能文能武,戰鬥力彪悍。
沈遲鳴,國家地質科研專家,出了無數文獻,年紀輕輕在學術上就造詣匪淺,可以說是天才級彆的人物。
這兩個剛出場的叔叔們就這麼驚豔了,還有其他人還沒出場呢。
隻需要這兩人拋磚引玉,就能讓人想象沈家人這一輩能人輩出,是多麼的引人驚歎和神往。
再看看自家這小子,除了玩厲害,其他的真沒拿得出手的。
“這軍訓我們不可能給你搞特殊,好好的訓練,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顧飛揚:“媽,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吃得苦中苦,一輩子都得吃苦。”
王瑞秋有點心虛,一瞪眼:“嘿,你還敢反駁了!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麼一句話。”
顧飛揚去軍訓了,舒拓沒有去。
舒拓得知柴一峻的真麵目後,哪還能任由母親繼續被洗腦。
舒露笛給舒拓找熟人開了不適合軍訓的請假條後,舒拓在家。
舒拓這一天一起床,就看到最不想看到的男人,柴一峻。
沒想到舒露笛讓柴一峻留宿了。
隻是舒露笛並沒有容光煥發,看起來似乎很疲憊,吃早餐時都差點打瞌睡了。
柴一峻體貼道:“露笛,一會兒去公司你坐我的車,你可以在車上睡一覺。”
舒拓一臉讚歎:“媽,柴叔叔好體貼哦!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我還一直想要個妹妹,媽,你到時候要跟柴叔叔生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