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雄彬送走了賓客,又迎來了一個很特殊的賓客。
對方的車子一直開到他們的庭院裡。
車門打開,一個比他大七八歲的男人下了車。
男人語帶抱怨:“你過生日,都不邀請我,還要大家都走了,我還得偷偷摸摸的來。”
淩雄彬語氣恭敬中又透著幾分隨意,顯然跟他關係很親近:“老領導,你如果真的出現,明天就得上頭條了。”
他正好燒好了一壺茶,打算泡,結果老領導卻主動接過壺:“你今天是壽星公,你坐著,我來。”
他替兩人都沏了一杯茶。
“這茶,是去年我喝過的吧?我說好喝,你就留著到今年了?”
“是啊。這茶我也就這麼一點了。不省著點,你今天來就喝不到了。”
男人又笑了:“你啊你,說你老實吧,你可一點也不老實。說你不老實吧,你這嘴有時候又過於實誠。”
喝了幾杯茶後,他話鋒一轉:“我聽說你跟裴家那個年輕人走得還挺近。哦,還有一個,海城來的。”
“不,海城來的那個才是主要的。他是小霄的救命恩人。姓裴那個,是順帶的,但倒是意外的好用和對胃口。這兩人做了不少實事。你放心,我不會壞了規矩的。”
“看看,你又急了吧。頭發比我白得還多,你就是想得多。我還能不信你。小霄呢?那孩子我半年未見了,想必又長高了吧。”
淩雄彬讓人把淩霄叫過來。
淩霄過來恭敬地行了個禮,對方讓他坐下,他就坐下,舉手投足,不卑不亢,行事極為穩妥。
男人越看越滿意:“果然是長高了。小霄啊,以後你想做什麼?”
淩霄:“我想成為爺爺和您這樣的人。”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
淩霄:“我想當彆人的靠山。很多很多人的靠山。”
男人搖了搖頭:“不,你要當的是,人民的靠山。為國為民,才是根本。”
淩霄神色一肅:“我知道了,您教導的是。”
他一開始隻是想成為安安的靠山。
在成為安安的靠山之前,他要為國為民。
在淩霄看來,這兩者之間並不衝突,因為安安也是人民。
那男人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了,似乎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安安周末難得睡了個懶覺,睡到八點才起。
結果一起來,就聽到傭人們驚呼:“天啊,好多的烏鴉。不會有地震了吧?”
烏鴉?
安安第一時間想到了小烏。
那隻茶裡茶氣的小烏跟她說最近要出門,都好幾天沒有回來了,安安心裡還在擔心呢。
聽到大家說烏鴉,安安忙跑出去。
果然看到小烏衝到最前麵。
它的爪子好像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
安安來到花園裡,小烏撲扇著翅膀飛到它麵前來,把嘴裡叼著的,爪子上抓著的,一股腦兒放到了安安麵前。
小烏沒有顧得上跟安安說話,而是先向其他烏鴉招呼:【快過來,都放到這裡來。】
大花花爬了過來。
小果蹦跳著過來了。
小狸趴在樹上,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又不感興趣地閉上了眼睛。
大刺和小刺滾了過來。
五白盤在大花花頭上,像是給大花花的額頭上鑲嵌了一塊閃閃發光的大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