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營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服，把衣服都抓皺了。
他張嘴說不了話，太痛了，痛到眼前模糊，痛到看不清楚麵前人的影子，痛到他似乎出現了幻覺。
那張笑臉，那張他夜夜渴望夢見的笑臉。
餘營伸出了手，剛碰到，笑臉就碎掉了。
餘營身上的汗把衣服打濕了，越來越多的汗冒出來。
他不自覺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左浩隻是看著，冷冷地看著。
另外一種疼痛傳來。
心臟好像被人握緊了，隨時都能讓人捏爆的痛楚。
餘營覺得自己像是被拋上了岸的魚，難以忍受的窒息感傳來，他張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但似乎一點用也沒有。
“啊~啊~”餘營發出無意識的痛苦的單音節。
左浩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再問你一遍，那個叫安安的小孩，有沒有什麼特彆的？她是不是實驗體？你還查到了什麼？”
餘營的聲音艱難吐出：“沒，沒有。她，她就是，就是一普通小孩。我，我，我接觸不多。她身邊總跟，跟著保鏢，沒，沒有機會動手。”
說完，餘營直接痛暈了過去。
但暈過去沒幾秒，又痛醒了。
短短的五分鐘，餘營痛得死去活來。
等到那種痛苦的感覺消失時，餘營還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唇色發白，整個人像大病初愈般的虛脫。
看著自己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餘營虛弱地坐起來，還想站起來。
左浩擺了擺手：“剛剛才給你解了第一次毒。第一次解毒的過程需要五分鐘，第二次會痛上十分鐘，第三次會痛上二十分鐘，以此類推。十次解藥就可以完全解毒。如果你拖到毒發再來吃解藥，那這痛苦的時間，就是以小時為單位。
餘營，你不要怪我。我們這一行就是踩在刀尖上生活，隻有這樣，我才能確信你們百分百的忠誠。”
餘營垂下頭：“BOSS，這是規矩，我懂的。”
左浩：“下去吧。找機會讓那個小孩吃下這個藥丸。”
左浩丟過來一個瓶子。
餘營：“這是毒？”
“是。她吃下這個藥丸，如果兩個小時內沒拿到我的獨家解藥，輕則癡傻，重則喪命。我那小師妹可聰明？”
餘營：“很聰明。她還會製藥。她給了我一粒丹藥。”
左浩接過來：“哦，我看看。”
左浩把丹藥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死老頭可真偏心啊。
這麼好的藥材做成的藥，就任由一個小丫頭拿著當不值錢的糖丸似的，隨手送人。
左浩使勁一捏，那藥丸就變成了粉末。
左浩：“彆忘了你的任務。如果你不回來吃解藥，會被活活痛死。”
餘營：“收到，BOSS。”
餘營又像來時那樣，被人送到了指定的地點。
他回頭看了一眼，握緊了手裡的瓶子。
手機響了，是葉凱哲打過來的電話：“餘營，不好意思啊，我臨時要參加一個宴會，你現在趕得回來給我開車嗎？”
餘營：“葉總，幾點的宴會？”
葉凱哲：“晚上七點。”
餘營：“可以的。葉總，我這裡的事情快辦完了。我一會就回去，能趕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