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細思極恐。
裴謙臉上戲謔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嚴肅的神情。
裴謙:“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懷疑?”
沈知寒:“前天有人在山上被毒蛇咬死。安安看到了那個新聞,也看到了那個牙印。她有一條毒蛇朋友叫獨獨,是海城的。安安很在意那傷口,上山去打探了。是獨獨的朋友。據小動物們說,當天有兩個男人有發生爭執,他們提到了安安。因為離得遠,聽得並不是很清楚。死去的人,我已經打聽到了,叫姚輝。本身他就是在道上混的。”
裴謙沉吟了會:“我知道了。我會從這個叫姚輝的死者開始調查。安安那邊,你安排的人手夠不夠?”
沈知寒:“除了蔣玥是明麵上的,其他暗地裡的保鏢都安排了。”
裴謙:“你怕蛇,安安不怕蛇。安安還能跟毒蛇做朋友,太酷了。我也不怕蛇。我覺得我跟安安更適合做父女。還有,你彆把安安教得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她就應該像我這樣,隻有我欺負彆人的份,沒有彆人欺負我的份。”
沈知寒:“好。”
裴謙吃了一驚:“好?你同意讓安安做我女兒了?”
沈知寒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同意你也參與教安安。安安天性善良,底子也太善了。我也想她學到你的心狠。”
裴謙搓了搓手臂:“你這是在損我呢,還是在誇我呢?”
沈知寒沒回話,兩個人又就他們之前的合作談論了一會。
沈知寒下逐客令:“天晚了,裴總,我就不多留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裴謙:“你叫我來就來,你叫我走就走,我多沒麵子啊!”
沈知寒:“你不走,明天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安安。我二爺爺一直想讓我們搬到他那裡去住。”
如果沈知寒真的帶安安搬到其他地方去了,裴謙當然就不能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的上門了。
裴謙站起來,用手指著沈知寒:“行,你夠狠!你心狠,就把安安教狠一點。”
沈知寒:“不是我不想讓安安心狠,也不是因為我安安才變得更美好,而是因為安安本來就這麼美好。”
裴謙:“沒關係,孩子還小,可以慢慢教。我隻希望安安能自私一點,驕縱一點。”
裴謙走的時候,沒忘記把沈知寒給的那罐茶葉薅走。
他活了三世,又是現如今的地位,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
之所以稀奇,不過是因為是沈知寒難得主動送的東西罷了。
兩千年的茶樹?
裴謙想安安一定喜歡。
他已經走到門邊了,突然又退了回來:“國慶和中秋想好去哪了嗎?”
他們自然不會去跟其他人人擠人。
事實上,以前他們連過節的想法都沒有。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有安安了。
他們可以不去哪裡玩,安安不行。
裴謙:“上次說好的跟你的家人聚餐,你都食言了,想好了什麼時候兌現諾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