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又隨著位置的變化,縮短,拉長,如此反複。
沈知寒邊跑邊向安安看去,安安也會時不時看向沈知寒,撒下一串如銀鈴般的笑聲。
一大一小跑到彆墅前,兩個人同時抵達。
安安開心地拍手手:“耶,爸爸,我們好有默契呀!我們居然同時一起到達。”
安安現在的小腦瓜當然不知道,沈知寒是故意放水了。
父子倆一起吃了一頓晚飯,沈知寒讓蔣玥把安安送到鄭德康家裡。
他去找人調查康家和袁家。
關於安安的事,從無小事。
沈知寒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安安到的時候,鄭德康正在看醫書。
他戴著老花鏡,仔細尋找。
聽到安安來了,鄭德康樂得合不攏嘴。
安安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看到了冬青。
安安見到冬青時都呆住了。
“你,你,冬青叔叔,你的大補丁,好啦?”
冬青沒有了那補丁,看起來眉清目秀,是一個俊秀的小夥子。
冬青自己也有點不適應,被安安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了。
“不,不好看嗎?”
安安嘴甜,馬上回應:“好看呀。太好看啦!冬青叔叔,你現在好帥好帥,也就比我爸爸差那麼一點點啦。”
冬青知道安安是故意安慰他。
沈知寒長相已經是天人之姿,原地出道,秒殺娛樂圈的那種。
他跟沈知寒的長相差的豈止是那麼一點點。
不過冬青也並不因為自己的長相自卑。
曾經他以為他就要頂著這樣的疤過一輩子,現在疤已經消掉,他已經無比滿足了。
鄭德康急吼吼地迎了上來,馬上塞給安安幾顆糖果:“安安,你是不是有難題要找師父?”
安安:“是呀。師父,你好厲害。安安還沒有說話呢,你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言舟哥哥家的司機叔叔中毒啦。他的脈象好奇怪呀。你跟我一起去給他把脈一下行不行呀?”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職責,當仁不讓。
鄭德康立即應下。
安安跟葉言舟聯係了,說明了這事。
葉言舟去敲響了餘營的房門。
餘營聽到葉言舟的話後,並沒有馬上應下,而是沉吟了一會,最後才道:“會不會太麻煩了?”
曹芸的聲音在葉言舟身後響起,她大大咧咧道:“餘營,你客氣什麼。鄭老這樣的神醫一般人請都請不到。他醫者仁心,給人看病向來不拘一格。安安都求到他師父那裡去了,你的病肯定有點棘手。
我家老葉喜歡你給他開車。你讓鄭老看看好放心。你也能安心地穩穩地給我們老葉開車了。”
餘營沒有理由再拒絕。
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裡複雜的情緒。
鄭德康和安安很快上門來,跟著來的還有冬青。
冬青也想看看。
安安的天分很高,能讓安安覺得棘手的毒應該是很有挑戰性。
不過鄭德康這邊並沒有跟葉家人說餘營是中毒。
畢竟,扯到中毒,總會讓人想到各種陰謀詭計。
到達葉家彆墅門口,一隻灰褐色的小貓在安安的腳邊蹭了蹭。
這是葉言舟隔壁家業主養的貓。
安安立即蹲下身撓它下巴:“咪咪。”
小貓舒服地喵了幾聲,跟安安說起自己的見聞:【安安,這棟彆墅外麵來了好多兩腳獸哦。他們在嘰裡咕嚕密謀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