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知寒幾乎是過命的交情,不是一般的酒肉朋友,他怎麼就跟沈知寒計較了?
周皓辰這人能屈能伸,並且知錯就改。
他忙道歉:“知寒,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這兩天我好像睡不夠。一打瞌睡,心情就有點煩躁。”
安安摸了摸周皓辰的額頭:“叔叔,你沒有發燒呀。”
但是看起來怎麼像是生病了的樣子呢?
“叔叔,我給你把下脈。”
安安正準備給周皓辰把脈時,溫萱走了過來,打開了保溫杯的水:“皓辰,你剛剛應該是吃肉吃多了。胃裡要消化食物時,你很容易犯困。你暈碳,你忘了嗎?”
安安恍然大悟:“對哦。我也是這樣的。每次我吃飽飽了,我就犯困啦。現在我就有點點困,不過隻是一點點。”
她現在有玩的,當然舍不得去睡。
正好顧老太太已經找過來了。
老人家總是很想安安。
有時候沈知寒把安安送到顧家,讓她陪顧老太太吃飯。
有時候是顧老太太自己上門來,陪安安玩一陣再回家。
“安安,陪外婆逛一逛好不好呀?”
安安當然同意。
她跑過去牽顧老太太的手。
周皓辰喝了溫萱倒的水,喝完之後,人就清醒了許多。
他不再打哈欠了。
“阿萱,沒有了你,我可怎麼活哦!”
溫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麵容羞怯,輕捶了周皓辰一下:“皓辰,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
周皓辰:“安安現在不在這裡,沒關係。”
溫萱覺得有一雙目光注視著她,她向著那目光看去,赫然是裴謙。
見她看過來,裴謙淺淺笑了一下。
裴謙這人笑起來很妖孽。
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有幾分痞氣和邪氣。
在安安他們麵前,卻儘顯逗逼了。
剛剛裴謙這麼一笑,溫萱的心臟像是被人撞了一下,心臟在怦怦直跳。
她忙收回視線,不敢多看。
她收回視線後,卻沒有看到裴謙眼裡略顯嘲弄的神態一閃而過。
周皓辰已經精神百倍了,但溫萱似乎有些不自在,跟他在耳邊悄悄說了點什麼。
周皓辰站起來:“小萱下午還有事。我先送她回去了。你們在這吃好玩好,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下次咱們再聚。”
沈知寒微微頷首:“好。”
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並不會過分黏膩,但一旦誰有需求,一句話,大家就會出現。
周皓辰帶著溫萱離開了。
沈遲鳴在看手機,時不時往安安和顧老太太那邊張望。
顧禹諾也跑過來了。
顧禹諾先是吃了幾串烤串,也去找安安玩。
裴謙卻是挪動椅子,坐到了沈知寒身邊。
他神色難得嚴肅:“知寒,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我懷疑你的兄弟周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