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袁學振欺負彆人,哪有彆人欺負他。
袁學振在袁烈這裡受了委屈還不敢哭呢,這一下哇地哭了出來。
其他小朋友互相看了看。
好像有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原來袁學振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也是紙老虎。
遇到比他強的,他就慫了!
嗬!
以後他們不怕他了,再敢欺負他們,他們也要反擊回去。
小孩子哭起來實在沒有美感。
袁學振本就長得不算很出眾,袁烈一直把他當醜孩子看。
這一哭就更醜了。
袁烈:“再哭?嗯?”
三個字,袁學振立即止住哭聲,還是不可避免地打起嗝兒來。
這時候上課鈴響了,課間十五分鐘結束,任課老師走了進來。
看到袁烈,瞬間失神。
無論男女,第一眼見到袁烈的,十有八九都會怔愣住。
袁烈禮貌向對方點點頭,伸手想摸摸安安的腦袋。
安安避開了。
袁烈也不生氣:“今天放學我來接你。”
安安:“不要。”
袁烈走了。
老師看向安安:“小妹妹,你是誰家的妹妹呀?你怎麼到小學部來了?你要不要回去上課呀?”
安安:“老師,我今天要陪六六姐姐上課。”
老師接了一個電話,大意就是,安安想乾嘛就乾嘛。
老師見安安乖巧,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安安在小學部上了兩節課。
她把小白留了下來,讓小白替她守護石鬆靈,直到石鬆靈回家,它再回家。
放學後,安安探頭探腦,可可愛愛的。
她向小動物們打聽:“門口有沒有一個頭發像金子一樣,很帥很帥的叔叔?”
小動物們說是啊,有啊。
安安給沈知寒打電話,讓他到後門接。
沈知寒接到安安才問為什麼。
安安:“爸爸,有一個叫袁烈的叔叔,說放學來接我。他有媽媽的好多好多的相片,說到時候會給我看。”
沈知寒聽到袁烈的名字,臉色微沉。
提到顧明珊,就有一個繞不開的名字,袁烈。
誰都知道,袁烈是顧明珊的死忠粉。
如果說袁烈是一條不定時發作的瘋狗,那麼顧明珊就是袁烈脖子上的那根繩子。
有顧明珊在,袁烈不會發瘋。
袁烈看誰都是醜八怪,唯獨在顧明珊麵前,乖巧得像個鄰家弟弟,總是一聲聲姐姐。
那一聲聲姐姐叫得人的心都要化了,偏偏顧明珊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袁烈還記得,顧明珊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袁烈,你既叫我姐姐,那麼一旦你做了做奸犯科的事,我就不會認你。”
袁烈等在校門口,看了看天空。
他喃喃低語:“你消失的六年,我一直遵守我們的約定,你如果再不回來,我可能就不會守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