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沈知寒當然希望安安一輩子當一個天真可愛不諳世事的小公主,但沈知寒一直記得安安擲地有聲的發言,她說,她將來不當小公主,她要當女王。
他不可能一輩子保護安安,總有一天,他也會先安安而去。
而不管保護再嚴密,也會有出疏漏的時候,就如左浩的人帶走安安那一次。
所以,與其想著怎麼保護安安,不如讓安安有自保能力。
雖然未曾親眼所見,但以安安這麼小的年紀對峙左浩,安安還是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安安看了一眼沈知寒,見沈知寒臉色平靜,她應下:“好呀!裴叔叔,我要學。裴叔叔,你很有當壞人的潛質呀。等安安學會了,安安是不是也有當壞人的潛質了?”
裴謙覺得,難得安安跟他站在一邊,他們以壞人自詡又怎麼了,反正他們又沒有真的去乾傷天害理的事。
裴謙伸出手來:“來,安安,擊個掌,我們以後結成壞人聯盟。”
安安糾正:“不,裴謙叔叔,我們是反壞人聯盟。”
兩人擊了個掌。
裴謙的心軟成一片。
他也想對左浩除之後而快。
在他們鏟除的左浩的第一個基地裡,發現了他曾經中過的藥。
好像謎題能解了。
這個左浩肯定不隻是他一個人,他身邊一定還有更厲害的人在蟄伏。
不然,這麼縝密的計劃,左浩到底得多少年前就開始策劃了。
在裴謙家吃了早餐,安安看向沈知寒:“爸爸,我們先去看餘叔叔,看完後,再去看望那個金毛怪叔叔吧。”
一開始,沈知寒和裴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安安說的是誰。
待反應過來,裴謙的掩飾是一點也不藏著:“見他乾什麼?這個渾球!就他逞能!明明早就發現安安的行蹤了,結果還不告訴我們!”
裴謙細想,就知道袁烈打的什麼心思。
果然心思陰暗的人就最了解心思卑鄙又陰暗的人了。
袁烈肯定是想著在他們找到之前,自己單槍匹馬把安安救出來,然後把安安拐跑。
他真的是自大了!都不想想左浩是什麼樣的人!
要不是這次左浩露了馬腳,他們要找到左浩還真難。
這麼些年,左浩通過持續不斷的微調整和醫美,就連骨相都改變了。
彆說鄭德康了,就算左浩爹媽還活著,都未必還能認出左浩來。
這就是安安之前托人找左浩根本就沒有線索的原因。
鄭德康給左浩的相片,與左浩本人天差地彆。
安安:“爸爸教過我,人要知恩圖報。裴叔叔,你也教過我,人要睚眥必報。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聽到安安的話,沈知寒看向裴謙,很是不滿。
胡亂教什麼!看把好好的安安都教壞了!
要不是安安本就心地善良,此時安安成什麼樣都不知道了。
沈知寒卻忘了,當初初見麵,他可是說出了要把虐待安安的人殺掉的話。
那個時候的沈知寒卻沒有想過,會不會教壞小孩子。
不過,這是他的黑曆史,沈知寒選擇性地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