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下了逐客令。
左浩卻雙目帶了些許癡狂地看著西元。
他這一生隻走腎從未走心,隻因為他內心有一個難以啟齒的欲望。
他居然渴望西元!
西元的年紀跟他相當,都是五十出頭的人了。
西元年輕的時候長相也不算特彆突出,總體五官端正,但沒有想到,他卻是越老越有味道。
跟了西元十幾年後,左浩那天晚上夢到了西元,夢到他把西元壓在身下。
醒來後,左浩對西元湧起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左浩的欲望卻並沒有消逝過。
他那方麵的需求還是很大。
此時看著西元,左浩的目光裡赤裸裸的欲望幾乎掩蓋不住。
西元涉黑多年,什麼樣的肮臟事沒見過。
年輕的時候,左浩這樣的目光隻會讓他覺得惡心。
但到了這個年紀,隻覺得可笑。
西元朝左浩勾了勾手指,像喚寵物一般:“過來。”
左浩向西元走過去,還沒有靠近,西元一腳就踹過去了,正中左浩的心窩。
左浩被他踹得直跌在地。
西元拿出了一把槍,直接把槍頭對準了左浩。
西元居高臨下地看著左浩:“浩子,你這雙眼睛不想要了嗎?嗯?你玩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我都不在意。但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你膽子夠大的。”
左浩見窗戶紙被捅破,反倒有些肆無忌憚了:“西元,既然被你撞破了。那你的答案?”
他跟西元合作這麼多年,兩人的默契是有的。
左浩覺得西元並沒有生氣。
西元扣動了一下扳機:“滾!要多遠滾多遠。現在出去。”
左浩站了起來,拍了拍心口被踹的位置:“西元,你知道的,如果我要得到你,我有的是辦法。隻是,我怕,怕我們之間連合作都沒有了。放心,我分得清。”
左浩走了。
西元收起槍,剛剛還儒雅的笑容收起,臉上的厭惡是明晃晃的。
什麼惡心玩意,居然還敢覬覦他!
要不是看在左浩治毒厲害的份上,他才不會留他。
西元讓人把左浩踩過的地毯都拿去扔了。
手機響了,西元立即接起來。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西元臉色大變,立即讓人備車。
在這個縣城的一個安靜的彆墅區,西元進入了一棟彆墅。
彆墅裡躺著一個女人,一個消瘦的女人。
西元低下頭,握著那個女人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醫生在旁邊解釋:“當時太太的手指動了兩下,本以為是她要蘇醒的預兆。結果後麵又沉寂下來。”
西元每年有一個月的時間來到這裡,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最愛的女人成了植物人。
為了不讓人找到他的軟肋,他沒有將人帶到身邊,而是藏在這裡,請了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秘密治療。
六年的時間過去了,她仍然在沉睡。
時間卻沒有放過她,她沉睡著,頭發也漸漸染上風霜。
一個心腹手下在西元身邊恭聲彙報了一件事:“兩個月前,下板村有一個昏迷了四年的植物人,倏然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