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沒有得到虞歌回答的諾諾歪了歪頭,問:“是你救了我嗎?”
虞歌微微點頭。
諾諾見狀,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們長得一樣,肯定是你救了我,你可真好!”
祁年:“……”我是小醜竟是我自(′?︵?`)
諾諾伸出手圈住虞歌的腰,在她懷裡蹭了又蹭,她小聲問:“背後的傷還疼嗎?”
虞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背後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痛意,她不由的吃驚起來。
這就是治愈師嗎?
果然很厲害。
她看著諾諾的目光深了深,直到祁年的哼哼聲傳來,虞歌這才恍然回神。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傷患呢。
終於被想起來的祁年:“……”那我死了給你們助助興?
虞歌朝諾諾抬了抬頭,示意她從自己身上下來。
諾諾不滿的撅了撅嘴,但也沒說什麼,老老實實地從她身上爬了下來,身後的貓尾還不忘劃過虞歌的手腕。
虞歌看著從她身上下來的諾諾,悄然鬆了口氣。
諾諾太熱情了,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虞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後,朝趴在地上的祁年走去。
此時,諾諾的目光隨著虞歌移動,這才注意到被淋成落湯雞的祁年。
祁年:兩個耳朵中間是什麼?燈泡嗎?
虞歌簡單粗暴地將祁年托行,直至把他移出洞口上方,避免雨水不再濺落在他身上。
在這個拖行的過程中,虞歌每次都不經意扯到祁年的傷口,讓他原本結痂的傷口又湧起鮮血,疼得祁年無意識地悶哼了起來。
主控室內的一眾獸人看著虞歌粗暴的動作,以及不省人事的祁年,陷入了一陣沉默。
奧來爾砸了砸嘴:“這小貓崽怕不是這小子死不了?”
加西一臉認同,誰家獸崽能這麼對待傷患的?
哦,不對!獸崽是不會遇見傷患的。加西拍了拍腦門,心裡默默同情起祁年。
主控室的大門邊上,一個高大的虛影悄然掠過,地上積滿了一小片煙灰……
西斯若有所感望,他抬眸望,可惜金色的眼眸隻是捕捉到了一絲衣角。
他收回視線,低頭看著終端上編輯好的消息,修長的手指有些猶豫不決地微微蜷縮著。
另一邊。
虞歌垂眸望著一身血的祁年,嘴唇翕動,幾次欲言又止。
她回眸凝視著諾諾,“可以給他治療嗎?”
諾諾嫣然一笑,她坐在地上,抬眸與虞歌對視,“那你想我救他嗎?”
聞言,虞歌低頭看著傷勢嚴重的祁年,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神色認真道:“我想救他。”
諾諾努了努嘴,“那好吧。”
虞歌都發話了,她不情不願地走到祁年身前,半蹲下來。
諾諾抬眸,像是不經意問道:“我叫諾諾,你叫什麼?”
“虞歌。”
諾諾的眼睛彎了彎。
果然沒有找錯。
終於,找到她了……
她的眼裡盛滿笑:“你好啊,虞虞!”
虞虞?
虞歌聽著她熟撚的語氣,詫異的挑了挑眉。
嘖!虞虞嗎?
真是久違的呼喚了,她好久沒聽到了。
是一年?還是幾年來著?
喊她那人也不知道還活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