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虞歌在薑家待了一個星期了,偌大的莊園早已被逛了一個遍。
她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身上,給她打上了一層若隱若現金光。
虞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目光有些呆滯,她已經躺了好幾天了,這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完全是跟個廢人似的。
好無聊!
扣扣!
房門被敲響了,虞歌眼神微動目光下意識望去,門開了。
一個黑色的腦袋扒拉著門,是薑羿。
薑羿笑得很開心,當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虞歌時,腳下的動作更快了,猛的一下子湊到她的床邊,歪了歪頭,“妹妹,你在乾嘛?”
“在發呆。”虞歌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
房間的門她都沒有支配權了,薑家兩兄弟時不時就會來看一看。
有一回她睡得正熟,朦朧間看到一個人站在床前,被嚇得一激靈。
虞歌不由地扯了扯嘴,這種被監禁的生活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
她抬手揉了揉薑羿的頭發,薑羿也十分配合的垂下頭。
“妹妹、妹妹!”
“啊。”
“我跟二哥今晚要去參加一場晚宴。”
虞歌無神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剛勾起就落下了。
“二哥不放心你一個人待在莊園裡,所以我們三個一起去!”
虞歌:(━┳━_━┳━)
算了,能出門就行,再待下去她得瘋了!
…………
二樓的書房,
厚重的窗簾將偌大的落地窗台完完全全遮掩,一絲光也無法透露,室內一片昏暗。
一縷若隱若現的火星成為昏暗室內唯一的光點。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桌上的薄薄紙張不斷被翻動著。
翻動紙張的手倏地頓了頓,隨後帶著某種節律輕輕敲打著桌麵,捏著香煙的指尖漫不經心的點了點。
煙灰掉落一地,仔細一看地麵上還殘留著些許煙蒂。
薑曜悠悠的歎了口氣,指骨的動作一頓,孔雀藍的眸子微微發沉。
他往後一靠,靠在鑲嵌著紅寶石的椅背上,眉頭輕輕皺起,臉上儘說不出的憂愁,他無力的揉了揉眉心。
孔雀藍的眸子沒有一絲焦點,思緒好像早已遠離,獨留一個空殼。
良久過後,薑曜指尖夾著的香煙也燃到了儘頭,火星擦過他的指尖,眼睫不由得輕輕顫動,眸子也驟然聚集。
他垂下了頭,凝視著快要熄滅的火星,淡淡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使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直到火星徹底熄滅,薑曜手指尖一鬆,那節煙蒂又便落在地上了,激起了片片煙灰。
桌上的琉璃台燈被打開了,一抹泛黃的光徑直打在透明的紙張上。
薑曜再次拿起桌上的紙張,目光再次一寸一寸的掠過,泛黃的燈光透過紙張,零星折射出幾行模糊的字影。
眉眼霎時冷了幾分,薄唇緩緩勾起一個弧度,紙張被指尖捏出現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