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嫣,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客棧裡。
裴雨嫣剛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便聽到耳旁有道蒼老的響起。
她準備推門的手一滯,來到旁邊一個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文殊明身著白色裡衣,正安然的盤坐在床上,雙眸微開,露出一條縫隙。
裴雨嫣關上門,來到床邊,恭敬回道:
“師父,弟子追尋那武者蹤跡,所以才現在回來。”
文殊明睜開眼:
“那你追查到那人的行蹤了嗎?”
裴雨嫣神情不變,依舊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語氣也毫無波瀾:
“那人已不在黑山村了。至於到底在哪,恕弟子愚鈍,暫時還沒有追查到蹤跡。”
文殊明輕輕點頭,朝她招了招手,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平緩的笑容,輕聲道:
“這件事暫且不提,過來坐。”
裴雨嫣麵無表情,慢慢來到床邊,坐在了床上。
文殊明感受著女子體內的元陰之氣不斷被他攝入,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癡迷之色,心中滿意不已:
“不愧是純陰之女,這純粹的元陰之力隻是短短一月就完全恢複。
如此采補下去,不出一年,我定然可以踏入先天中期。”
裴雨嫣麵無表情,仿若木人,任由老人如何施為,她始終是滿臉寒霜,隻有眼中露出一抹屈辱之色,心裡暗暗發誓:
“待我得到那人的仙人傳承,我定要一雪此種侮辱。
文殊明,我定要將這屈辱千倍萬倍的還給你,叫你常常什麼叫生不能,死不得!”
一刻鐘後。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消失,房間再度恢複平靜。
此刻的裴雨嫣,躺在床上,肌膚展露。
體內元陰之氣被掠奪,導致她現在唇上毫無血色,微微發白,整個人也虛弱至極。
文殊明拿出一隻玉瓶,扔在裴雨嫣身邊:
“這是滋陰丹,可以滋養陰柔之氣,你快吃了吧,對你有好處,可助你快速恢複。”
儘管心中早已對文殊明厭惡至極,裴雨嫣還是裝出一出感激之色,將落在被子上的丹藥拿在手裡,打開瓶塞,倒出一顆渾圓珀綠色的丹藥,一口吞了下去:
“多謝師父賜丹。”
文殊明點點頭道:
“你先回房間休息去吧。”
裴雨嫣臉色一韁。
這老頭還真把她當工具了,用完就扔。
心裡雖有些不滿,她還是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將衣物勉強蓋在身上,離開了房間。
待房門關閉,文殊明慈祥的臉色立馬沉了下去,盯著房門,不屑一笑:
“看來這丫頭對我還是不滿啊。剛剛我那麼賣力,一般的女人早就哭爹喊娘了,她竟是一聲不吭。
若讓她得了勢,隻怕定會報複於我。好在那些丹藥裡,我都摻雜了奇毒,隻要兩月不吃解藥,就會毒發生亡。
也是如今才先天初期,待我先天圓滿,也就不需要此女了,到時候將其斬殺,也好解決這個後顧之憂。”
剛回到自己房間的裴雨嫣,朱唇張開,露出一排潔白皓齒,一顆珀綠丹藥咕嘟滾落出來,被她用手接住。
她凝視著這顆丹藥,眼神微眯:
“文殊明每次做完便給我吃這丹藥,其中必然摻雜了其他東西,還好他給的所有東西,我都不曾吃下去過。”
她手掌裡真氣吞吐,頃刻將丹藥給震得粉碎,化為一粒粒沙塵,被她收集起來。
這些粉塵依舊有丹藥的氣味,倒是不能亂丟,若是被文殊明發覺她沒吃丹藥,那就完了,所以這些粉塵也隻能出門,將之灑在流水裡。
“如今尚在牢籠之中,唯有那仙人傳承能幫我破局!”
…
清晨。
天空暗沉,像蒙上了一層淺灰色薄紗。
合氣門宅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