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君,你的意思是完全治好了失眮丸副隊長她們的虛化?」
千手誠回想起剛剛自己那似乎有些不妥的姿勢,嘴角微微抽搐之餘,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不再提及這件事情,轉而看向了浦原喜助,答道。
「也不算是治好,虛化是基於魂魄所發生的變化,我所說的治好僅僅是針對著靈體上的問題。」
「我仔細研究了一下虛化上的變化,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虛化對靈體的侵蝕似乎被遏製住了,不過正是基於這一點我才能對虛化死神們進行治療。」
浦原喜助精神一震,追問道。「誠君,方便具體說說其中的原理嗎?這對我而言相當的重要。」
千手誠的眉頭似乎微微一皺,仿佛是對於浦原喜助依然有著什麼芥蒂,但朝著四楓院夜一看了一眼之後,似乎又強行忍耐了下來。
這一連串的小表情變
化,幾乎是完美地落入到了四楓院夜一的眼中,讓四楓院夜一對於千手誠不由得升起了感激、愧疚以及信任感。
歸根到底,浦原喜助僅僅隻是四楓院夜一的摯友,可在千手誠眼中可是仇敵一般的存在。
儘管,四楓院夜一明白其中必然是有著什麼誤會,但是千手誠無疑是因為著四楓院夜一的存在,所以才強忍著沒有發作。
一時間,四楓院夜一不禁感到了一種自己對於千手誠的照顧,遠遠比不上這一次千手誠所付出的信任與恩情的感覺。
「卯之花大前輩的眼光還真是厲害啊,明明我隻是有著小小的教導瞬步恩情,誠君卻是因此做到了這種地步,論及尊師重道,誠君絕對是屍魂界第一人!」
莫名的,四楓院夜一甚至對於卯之花烈升起了一抹羨慕的感覺,居然能收到如此的弟子。
而千手誠完成了自己這個人設該做的舉止之後,一邊揉了揉眉頭,一邊開口答道。
「虛化死神們之所以還保留著虛化跡象且無法蘇醒的原因其實並不複雜,正是源自於之前他們在虛化狀態之下徹底失控,導致靈體之中虛化程度太過於嚴重……」
「這就好比一台結構嚴密的機器之中混雜了大量的雜質,並且這種雜質已經到了影響機器正常運轉的程度,這才導致虛化死神們遲遲無法蘇醒恢複意識。」
「這一點,我在夜一大人身上已經驗證過了,如果我沒有預估錯誤的話,完成了治療的失眮丸副隊長她們應該也快要醒過來了。」
一旁的四楓院夜一聞言,直接出聲道。「沒錯,我可以證明誠君所說的真實性,之前我能夠恢複意識也是多虧了誠君的……」
四楓院夜一說到這裡,目光落在那四個被脫了上衣的男性死神,聲音驟然卡殼,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然而,完全還沒有聯想到這一節的浦原喜助臉色卻是興奮了起來。
「原來如此,我一直還以為我對於他們的治療失敗,沒想到他們之所以還維持著虛化麵具以及昏迷不醒是這個原因……」
隨即,浦原喜助注意到千手誠那一副累得接近虛脫的模樣,說道。
「誠君,辛苦你了,非常感激,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馬上弄出一台可以分辨死神與虛的靈子的儀器,然後將他們身上關於虛的靈子全部剔除出來。」
??!
千手誠。
然而,千手誠又怎麼可能讓浦原喜助搶了自己的活?
儘管累,但是這可是涉及到「播種」的事情。
「還是讓我來吧,也隻有精通於醫術才能分辨具體會嚴重靈體結構的虛化部分是那些……」
「誠君這可就小看我了,就讀真央靈術學院的適合,我可也是回道滿分的天才。」
「隻是,浦原隊長接下來要被中央四十六室通緝吧?越早離開靜靈庭對於你們而言就越有利,浦原隊長這樣太過於浪費時間了……」
千手誠頓了頓,接著建議道。
「要不這樣吧,浦原隊長就先負責六車隊長的靈體,其他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