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些信息後,江凜心中想法已經應驗。
他緊緊皺著眉頭,思來想去還是要先和馮四海見一麵。
前往辦公室的路上,張浩一路陪同在江凜身邊。
“耗子,剛才我踹你那一腳,你可有記恨在心中。”
江凜忽然開口道。
就知道江凜會這樣說,張浩都快把頭搖成撥浪鼓,他想都沒想就否決掉。
自己也就一時生氣,仔細想想江凜那樣做又何嘗不是為了自己好。
“這事真他娘的怪,好端端一個人消失不見,這些記者鼻子真夠靈的。”
張浩嘟囔幾句,江凜從旁冷笑,他當然從中嗅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天底下就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這背後一定有一隻大手在推動著。
聽到江凜這樣說,張浩倒吸幾口涼氣,他表現得更為吃驚。
“江大哥,你不都已經報警,相信派出所的同誌能為我們主持公道。”
張浩猛然醒悟,江凜卻不像他那樣樂觀,就怕不等官方調查出真相,工地死人的謠言就會傳遍全城。
“你給我盯死了,工人除了配合民警同誌的工作,絕不許他們與記者私下接觸。”
“要是出點紕漏,我唯你是問!”
非常時刻,當行非常之法。
江凜最後幾句話特意加重語氣,就是要讓張浩能夠充分認識到問題有多麼嚴峻。
千萬不能像馮四海的本家親戚一樣抱有僥幸心理,等到釀造出慘痛後果就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江大哥,我要是把這件事情搞砸,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賠罪。”
張浩一刻時間不敢耽誤,他趕緊安排人手,以防止工人們私下躁動。
江凜也沒閒著,他很快就和馮四海見麵。
辦公室裡,馮四海一巴掌打在工地負責人的臉上,哪管他是本家親戚。
“江老弟,有什麼事情等等再說,我得先收拾他一頓。”
“真是個混蛋,他可是要把我害慘。”
馮四海越想越生氣,他將一隻手高舉過頭頂,看樣子還是要教訓男人一頓。
“四海,我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朱有明那王八蛋不可能死在工地。”
“少廢話,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趕緊和我們說清楚!”
馮四海並不縱容自家親戚,越是這種時候越應該秉公處置。
男人哪裡敢遮掩隱瞞,他很快就將事情原委說出。
“我在得知朱有明失蹤的消息後,就緊急安排人手尋找。”
“可他就像是人間蒸發,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那怎麼就傳出謠言,說他死在工地上?”
江凜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看,他提出的問題至關重要。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這樣的消息廣為流傳,不可能一點原因都沒有。
“江總,我也納悶呢!”
“外頭都在傳,說朱有明摔進去泥漿裡,被澆灌成承重柱。”
“這不是胡說八道,這又能是什麼?”
男人都快委屈的哭出聲,打生樁的說法在工人之間廣為流傳,真可謂是有鼻子有眼。
見他情緒如此失控,馮四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