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目光偶爾掃過樓下喧囂的賭場,臉上帶著一種如同看戲般的玩味笑容。
“哼,果然是洪家的手筆。”
蘇岩心中冷笑。
都說賭徒不值得可憐,但用這種下作的斂財手段,坑騙這些涉世未深的年輕武者,這洪家,當真是下作到了極點。
“怎麼樣阿岩?能看出門道嗎?我的銀子還能要回來嗎?”
李虎焦急地問。
蘇岩收回靈覺,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門道清楚了。銀子?自然要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他邁步,直接朝著那個唾沫橫飛的崔掌櫃走去。
人群在他無形的氣勢下不由自主地分開一條路。
崔掌櫃正口若懸河地對兩個新來的外地武者鼓吹:“兩位放心!看到剛才那個大胡子沒?押了五十兩,一把就贏了五百兩。我們鴻運彩坊,金字招牌,背後可是洪……”
“金字招牌?”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我看是黑店招牌吧!”
崔掌櫃愕然抬頭,看到一個麵容冷峻的年輕人站在麵前,身後跟著一臉憤懣的李虎和兩個女子。
他臉色微變,認出這個年輕人正是剛剛在演武場大出風頭、十連勝的修士。
他心頭一緊,但想到背後的洪家和樓上的靠山,又強行鎮定下來,擠出笑容:“喲,這位大俠,怎麼,也想試試手氣?來來來,王某給您介紹介紹。”
“不必了。”
蘇岩語氣淡漠,“我來替我朋友要回他的銀子。一百五十兩,現在。”
崔掌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少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賭場規矩,願賭服輸。您朋友自己押的注,輸了錢,怎麼能怪到我們頭上?我們鴻運彩坊,童叟無欺,絕無欺詐!”
他聲音拔高,故意讓周圍人都聽到。
“童叟無欺?”
“那輪盤底下的磁石機括,還有櫃台下的暗踏,也是童叟無欺?”
整個彩坊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磁石機括?”
“暗踏?我說怎麼每次感覺要中了最後都差一點!”
“操!原來是出老千的黑店!”
“媽的!退錢!退老子的血汗錢!”
賭徒們瞬間被點爆了怒火,尤其是那些輸紅了眼的,頓時群情激憤。
怒罵聲震耳欲聾。
崔掌櫃臉色煞白:“你血口噴人!這是汙蔑!來人,給我把這搗亂的狂徒轟出去。”
那幾個負責監控的護衛立刻凶神惡煞地擠開人群衝了過來,為首的三境後期護衛更是眼神陰鷙,一把抓向蘇岩的肩膀:
“小子,敢在洪家的地盤撒野?找死!”
蘇岩右手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脈門。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三境後期的護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條手臂如同被捏碎的枯枝,軟軟垂下。
蘇岩手上加力,一股陰寒霸道的真元瞬間透入對方體內,封死了他的經脈氣海。
另外幾個衝上來的二境護衛被這雷霆手段驚得硬生生刹住腳步,駭然地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頭領。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