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夭看著麵前這個破破爛爛的木屋,實在是不敢相信。
林清看著洛九夭的樣子,有些低落的說。
“沒辦法,唉……”
洛九夭看了慕禹和林風熠一眼,通過精神力告知他們怎麼將這個木屋修繕完整,他們倆點點頭,隨後去尋找木材。
雖然這個屋破破爛爛,但是隻需要補補縫隙就好,彆的家具他們都隨身帶著,所以並不費事兒。
現在洛九夭準備跟著林清去她家裡看看,明明身為祭司的女兒為什麼會遭到這種待遇?
洛九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清的家,比了一個走的動作。
林清歪著頭說“你的意思是要去我家看看嗎?”
洛九夭點點頭。
林清深深的歎一口氣。
“彆嫌棄我家就好,我家可是整個部落最破爛的了。”
林清手捧著草藥,有些沮喪的在前麵帶路,洛九夭跟著她,走到那破破爛爛的門前。
不,都不能稱之為門,應該是木板。
林推開門,嘎吱一聲,屋內有些漆黑一些斑駁的光影隨著木屋的縫隙照進來,空氣中還有淡淡的黴味兒。
洛九夭看著這個環境,淡淡的皺起了眉頭。
住在這個環境下才會生病的吧。
“咳咳。”
不遠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咳嗽聲,林清聽了,臉色神色慌張。
“啊母,草藥我摘回來了,你等我一會兒。”
林青聽到咳嗽聲,慌慌張張的往前走,洛九夭就這樣默默的跟著,看到林清走了幾步之後一個拐彎,就看到了一個簡陋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個虛弱的獸人。
她臉頰的肉已經凹陷了下去,眼角下帶著烏青,身上也瘦的可以看見骨頭,但是就是如此病態,也可以從她身上看到出一種神聖的感覺。
原來這才是祭司的感覺。
洛九夭又想到了她灰狼部落的那個祭司。
床上的女人因為剛才的咳嗽嘴角帶著一些血跡,林清趕緊去拿乾淨的獸皮給她的嘴角擦乾淨,床上的女人虛弱的睜開了雙眼,疑惑的看著林清身後的洛九夭。
林清趕緊解釋。
“這是洛北,是他救了我,他打扮成這樣是因為他的臉被燒傷了,長老看過了他的臉,母親彆擔心,不是壞人。”
床上的女人聽後輕微的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林清細心的幫那個女人整理了一下背景,然後抱著藥材走到一個小火坑旁邊準備煮藥。
洛九夭撿起地上的一個小樹枝,在灰塵上麵寫著。
“你獸母的雄性呢?”
林清看到了洛九夭在灰塵上寫的字,無奈的笑了笑。
“我獸母隻有我獸父一個雄性,但是在前兩年……死了。”
洛九夭聽到此話,趕緊調動自己的精神力,望向床上的女人。
果然頭上沒有黑線,然後她又看向林清。
果然,也沒有。
但是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看到一夫一妻的雌性,實屬難得。
洛九夭又拿起樹枝在灰塵上寫著。
“為什麼不再找一個?”
林清看了看洛九夭寫的字,又往那女人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示意他跟她來,他們兩個走到屋外。
剛走到屋外,林清的眼中就隱隱泛紅。
“前兩年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個獸人,他自稱是獸王城的第三位祭司,因為算到咱們部落會有血光之災,所以聽從獸神的指示前來我們部落。”
“隨後他就說我的獸母身體裡麵住著鬼族的魂魄,本來大家都是不相信的,可隨後他嘴裡一直念念有詞,不知道說著什麼,然後突然從天上降下一個驚雷劈向了我的獸母。”
“在場所有人隻有我的獸父反應了過來,將我的阿母緊緊的護在懷中,之後我的阿父死了,我的阿母也身受重傷,大家都相信了那個獸人的話,擁護他為新的祭司。”
“那個祭司說,剛才這雷電雖然已經將鬼族的魂魄劈散了,但是身上說不定還有鬼族留下的彆的東西。”
“長老念及以前我的阿母為部落做出的貢獻並沒有殺我阿母,但是卻將我倆永遠的丟在了這偏僻的地方,從此以後也沒有任何獸人靠近這裡,靠近這也是搶奪我們的東西。”
林清的眼眶一直有著淚水,但是一直沒有滴下。
洛九夭能想到這些年她們過的是有多苦,但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自稱為獸王城的祭司要如此針對她們。
看來有時間得去瞧一瞧。
林清在門口平複了一下情緒,就又回木屋給她的獸母熬藥去了,洛九夭看著坐在火堆旁正小心翼翼熬著藥的林清,那稚嫩的臉上卻有著不屬於這個歲數的堅強。
讓她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一邊的小吧,看到這個情況默默的想了一下。
[叮,發布任務,請宿主檢查出林清獸母的病因,並為其找到藥材,獎勵三紋暗係獸晶一顆,300積分,萬能工具錘一把。]
“什麼是萬能工具錘?”
[就是可以用它建造各種東西,不費吹灰之力,但是原材料還是得自備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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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夭聽到這話。心情突然好了一些。
還好,還有小八這個金手指。
洛九夭走到林清的身邊,又用樹枝就著灰塵寫下一段話。
“我能看看你獸母的病嗎?我以前在巫醫身邊待過一段時間,說不定能治好你獸母的病。”
林青聽完雙眼放光。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部落的巫醫對我們都愛理不理的,從來沒好好的看過,都是隨便瞄一眼就說吃點兒草藥就好了。”
林清一邊說著一邊激動的將她拉到那女人身邊,那女人躺在床上眼睛都沒睜一下,剛才她們倆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如果能治好就治治不好也就那樣了。
洛九夭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那個女人的手腕上,開始把脈。
麵紗下的臉開始凝重起來。